扎克下场的时候，难掩心中的恼怒
“F！”
一脚踢翻了场边的水瓶。水花溅了一地，工作人员慌忙过来擦拭，但扎克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向替补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锡伯在他旁边坐下，依然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速度越来越快，显示着此刻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们的那个小个子控卫……”
锡伯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
“他的传球速度变了，他把先前扔你的那个球，加进了罚球里。”
“MD！可恶的亚裔小鬼！”
扎克粗声粗气地说道。
“前面三次传球，一次比一次快。最后一次那个单手传球，球甚至在空中拐弯了。你见过这种传球吗？”
锡伯沉默了两秒。
“没有。”
扎克咬了咬牙，用毛巾狠狠擦了一把脸。而在球场另一端，火神队的替补席上，气氛截然不同。
火神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但他的眼睛亮得发光，透露着此刻的兴奋。
冰室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辰光坐在两人中间，看着自己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着，像是在研究一个的崭新的武器。
阿历克斯蹲在他们面前，棒棒糖重新叼回了嘴里，葡萄味的，紫色的糖棍在她牙齿间轻轻转动。
“干得好！”
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他们领先了20分而不是落后2分。
“你们找到了节奏。辰光，那个加速传球，你是早就藏着的杀手锏呢？还是在刚刚打人时才领悟的？”
辰光没有犹豫，坦言道：
“刚才打人的时候。”
“刚才？”
阿历克斯的眉毛挑了起来。
“就是……在场上突然想到刚刚扔那混蛋那球很快，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辰光说着，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淡然。
“球离开手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这个想法能成，手腕传来的感觉，和平时传球很不一样了，像是……”
他停顿了一下，寻找着合适的词语。
“像是球自己知道要去哪里。”
阿历克斯看了他两秒，然后笑了。不是教练的笑容，而是一种……见证者的笑容。像是她曾经在某个地方、某个人身上见过同样的光芒。
“那就继续用。”
她说，没有多问。
“不要想太多，让你的感觉带着球走。”
然后她转向火神和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