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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出发帝光,即将开始的练习赛(1 / 2)

大巴在学校门口等着。辰光最后一个上车,他踏上车门台阶的时候,已经坐好的队员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看着他。石田手里拿着水瓶,忘了拧开。村上的耳机从耳朵里滑了出来,他没有塞回去。中村正在吃今天不知道第几个面包,嘴巴张着,面包屑从嘴角掉在了裤子上。樱井低着头,但他的目光从发丝的缝隙中透出来,落在辰光身上。高尾靠窗坐着,鹰一样的眼睛在辰光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向窗外,嘴角忍不住地向上翘起。

辰光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把球袋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大巴发动了,窗外的街景开始缓慢地后退。从东樱到帝光,车程大约十五分钟左右。

辰光看着窗外。街景从商业区变成了住宅区,又从住宅区变成了校园区。银杏树多了起来,红色的砖墙多了起来,穿着校服的学生多了起来。

不久,他看到了帝光的校门灰色的石柱,黑色的铁门,门柱上刻着“帝光中学”四个字,和他第一天到霓虹国时五月带他看到的一模一样。

大巴在校门口停下来。车门打开,辰光站起来,拿起球袋,走下台阶。他的脚踩上帝光中学的水泥地面时,晨光正好从教学楼的间隙中穿过来,落在他身上。

桃井五月站在校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浅粉色的裙子,头发扎成了低马尾,粉色的发绳在发尾处系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手里拿着一块写着“东樱篮球部欢迎”的牌子,是她自己手写的,字迹圆润可爱,每个字都用不同颜色的彩笔描了边。

“欢迎”两个字旁边还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她看到大巴停下,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看到了辰光从车门走下来,她的脚步停住了。

粉红色的眼睛透过圆框眼镜看着辰光,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忘了词。她的手垂了下来,那块牌子从胸口的高度降到了腰际。

她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穿着深蓝色队服、背着球袋、晨光落在肩上、一步一步朝她走来。他的步伐和平时一样,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但在五月的眼睛里,今天的他和平时不一样,但就是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更…好看了。

“早安,阿光。”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带着一丝丝羞怯。

辰光看着她,同样微笑着打招呼道:

“早安,五月。”

那个笑容让五月一阵迷糊,把那块牌子重新举起来,举到胸口的高度,像是用这个动作把自己从某个短暂的失神中拽了回来。

“黄濑他们在里面等你们。我、我带你们进去。”

石田等人跟在辰光后面,这时候的高尾突然窜上来,不怀好意地轻轻碰了碰辰光的臂膀。

“我说教练,你认识这个帝光的篮球经理?”

“认识啊。”

辰光实话实说道。高尾听后立马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拍了拍辰光的肩膀,虽然嘴上叹着气,但是满脸坏笑的样子,怎么也不像在哀叹。

“唉…幸苦你了教练,为了获取帝光的资料,牺牲了自己……”

“诶?什么玩意?你别走!”

反应过来的辰光正要叫住高尾,却发现他已经,跑走来到了队伍里,和其他队员窃窃私语着什么,听他说完的石田等人,转头都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自己。

辰光无奈地掩面叹息,手指了指高尾,意思是“回去再找你算账”。

黄濑凉太站在帝光篮球馆门口,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中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他今天穿着帝光的队服,白色的,胸前印着“帝光”两个深蓝色的字。他靠着门框,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懒散得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直到他看到了辰光。

金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点,嘴巴也咧大到露出了牙齿。

“阿光!”

他喊了一声,声音在帝光校园的晨空中炸开,像一颗被点燃的烟花。他从门框上直起身,朝辰光走过来,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歪着头,把辰光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哇哦!你是不是变好看了?”

辰光看着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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