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现在想象那股温暖流到你的右手。”
贝拉的脸因专注而紧绷。三十秒,一分钟。然后,她右手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像热浪蒸腾。
爱德华瞬间出现在十英尺外:“够了。”
“她没有危险。”哈利抬手示意他停下。
但就在这时,贝拉右手掌心突然迸发出一小簇蓝色火花。不是火焰,更像是静电,劈啪作响。
“停!”哈利喊道。
贝拉睁开眼睛,火花消失了。她看着自己的手掌,表情混杂着惊奇和恐惧:“那是...”
“魔力外泄。”哈利走近检查她的手,“有没有灼烧感?”
“没有。只是...麻。”贝拉握了握拳,“就像手睡着了。”
哈利松了口气。没有魔杖的缓冲,直接操纵魔力对新手来说极其危险。但贝拉做到了,而且没有受伤。
“休息五分钟,”他说,“然后我们试——”
他的话被森林深处传来的嚎叫打断。不是狼人的警告,而是痛苦——纯粹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
爱德华已经消失,朝声音来源冲去。哈利和贝拉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在距离房子不到半英里的地方,他们找到了声音来源——但不是预期中的狼人或阴尸。
是一只鹿。普通的白尾鹿,倒在地上抽搐,眼睛完全变成血红色。它的鹿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分叉,尖端闪着金属般的光泽。更可怕的是,它周围的地面上,青草变成了黑色,像被某种毒素感染。
爱德华站在十英尺外,阻止他们靠近:“别过去。它在...变异。”
鹿再次嚎叫,这次的声调不再像任何自然动物。它挣扎着站起来,四条腿以不自然的关节角度弯曲,血红的眼睛锁定在贝拉身上。
然后它开口了,用破碎的人类语言:
“找...到...了...”
声音刚落,鹿的整个身体爆裂开来。不是血肉横飞,而是化为黑色灰烬,随风飘散。留下的只有地面上一道闪电形的焦痕,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腐臭味。
哈利蹲下检查焦痕,魔杖侦测到强烈的黑魔法残留。但不是伏地魔的——更古老,更原始。
“裂隙的影响在扩大,”他低声说,“不只是阴尸穿过来了。魔法本身正在污染这个世界。”
贝拉看着自己的手,刚才的蓝色火花还在指尖隐约闪烁。然后她抬头,目光与哈利相遇。
两人同时明白了。
她的魔法觉醒,鹿的变异,阴尸的融合——所有这些都不是独立事件。它们是同一个现象的不同表现:两个世界的规则正在互相渗透、扭曲、重组。
而他们三个——哈利、贝拉、爱德华——正是这个扭曲的中心。
远处,福克斯镇教堂的钟声敲响,宣告早晨七点的到来。但森林里的黑暗,似乎才刚刚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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