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不知道啥时候过来了,看见他们哥俩这样,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手捂着嘴:“鹅鹅鹅鹅,大展你太好玩了,还信这个呢,整个一个小封建……”
许大茂也回过神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蛾子我跟你说,打小我爸爸也不让我踩马葫芦,不小心踩着了,也是连忙拍我三下。”
娄晓娥难得跟他有共同语言了一次,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爸也是,太好玩了,鹅鹅鹅鹅……”
经过了这段小插曲,三个人很快便出了胡同,上公交站台来等车。
以往许大茂回去看他父母,都骑自行车。
不佩服这个年代的人都不行——好几十里地呢,硬是骑着自行车来回。
不过一般都不会当天回,要在那儿住一宿再回来。
更何况许大茂还搭着娄晓娥,她就是再轻也有100斤,他的身体素质可见一斑。
但是今天多了个许大展,再骑自行车可就不合适了——总不能让他坐横梁上吧!
上了车,许大展才知道他哥不喜欢坐汽车的原因——
大茂他居然晕车。
难怪他一上车就迅速抢占窗口的位子,还一脸犹豫地让许大展跟娄晓娥换了个位子——就是怕大展看见他待会儿出丑。
这个年代的路况是真不咋地。
城里道路尚且平坦,一出城上了土路就开始颠簸。
离城区越远,路也就越颠。那土路坑坑洼洼的,车轮碾过去,整个车厢都在哐当哐当响。连许大展都被颠得上牙床直碰下牙床,更别说是许大茂了。
这一路上,他从窗口探出身子去,吐了两回……
许大展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怪不得他为啥不吃早点了。
反正待会儿也得都吐出来,吃不吃没差……
可算熬到了下车。许大茂不等汽车停稳,就头一个冲了下去,踉踉跄跄跑到路边,弯腰就又吐了。
娄晓娥嫌恶心不愿意过去,远远地站在一边捂着鼻子。还是许大展在边上陪着他。
结果大茂还嫌弃上了,一边干呕一边回头,有气无力地说:“我说兄弟,你就干看着啊?你哪怕帮我拍拍后背呢!”
许大展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哥,你有没有常识?晕车的人更不能拍,你越拍,他越想吐。”
许大茂一听这话,整个人愣住了,随即顿足捶胸,一脸悲愤:“我说我以前咋吐那么厉害呢,感情都是让他们给拍的啊!”
“……”
……
许大展他大爷的屋子就在村口的第二户人家。
没有院墙,地面做了硬化处理,扫得干干净净,收拾得还挺利索。
这次来,许大茂跟娄晓娥他们两口子也拎着大包小包的——都是些干货,像什么花生、粉条、干香菇、木耳、银耳之类的。
别看就这点东西,即便是以许大茂放映员的身份,也攒了好久。
许大茂上去敲门,刚喊了两声,有个老头就打屋里出来了。
他指着许大展,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对他喊:“爸,你看谁来了!”
许大茂他爸惊讶地上下打量了许大展一番,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地喊了一声:“大展?!”
许大展连忙上前,叫了声:“大爷,您还记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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