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脚步声杂乱而沉重,带着毫不掩饰的蛮横气势,一路踹翻了院中的杂物,骂骂咧咧地直逼正屋。
“温情!给我滚出来!”
“敢违抗宗主命令,还敢伤宗主的人,我看你们这一脉是活腻了!”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温氏修士,腰佩长刀,周身戾气逼人,一看便是平日里跟着温若寒作恶多端的爪牙。他身后跟着四五名修士,个个面色凶狠,手持法器,显然是来拿人问罪的。
温宁瞬间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又要挡在我身前,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都带着颤:“阿姐……”
我伸手按住他的肩,轻轻往前带了半步,将他护在身后。
“别怕,有我。”
语气平静,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温宁慌乱的心神。他抬头看向我,只见我眉眼冷冽,不见半分惧色,反倒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强势。
那为首的修士一脚踹开院门,目光凶狠地扫过来,在看到我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温情,宗主传唤你数次,你竟敢装病推脱,还敢殴打嫡系侍从,今日我便拿你回岐山领罪!”
说着,他手一挥,身后两名修士便上前,就要动手拿人。
“谁敢碰我阿姐!”
温宁猛地往前一步,虽身形单薄,眼神却异常坚定,死死盯着来人。
“一个没用的废物,也敢多嘴?”为首修士眼神一厉,抬手就朝温宁扇去,力道之大,显然是想一巴掌将他打趴在地。
前世,温宁便是这样在无尽的欺辱中变得怯懦自卑,最终被人操控,沦为杀人工具。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他再受半分委屈。
我眼神骤寒,身形如电,不等那巴掌落下,指尖已如疾风般点向对方手腕关节。
“咔嚓”一声轻响。
“啊——!”
为首修士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条胳膊瞬间垂落,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
一招制敌。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骨。
其余修士脸色骤变,纷纷拔出法器,惊怒交加:“你竟敢动手伤我们!”
“动手?”我冷笑一声,缓步上前,周身气势逼人,“是他先动手打我弟弟,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再者,我早已说过,温情一脉世代行医,不参与温氏恶行,不听无道号令。你们仗着嫡系身份欺压旁支,草菅人命,真当我温情是任你们搓扁揉圆的软柿子?”
我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冷如冰:“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第一,我不会跟你们回岐山,更不会听命于温若寒。”
“第二,从今往后,谁也不准踏入我温情一脉的地界,不准骚扰我的族人。”
“第三,再敢对我弟弟动手,对我族人不敬,我废的就不是一条手腕,而是你们的命。”
一名修士见为首者倒地哀嚎,又惊又怒,仗着人多,挥刀便朝我砍来:“妖女放肆!”
刀风凌厉,直逼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