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湾是你的地盘,看场的小弟是你的人,现在被人打上门,抢了地盘,伤了人,是你自己没本事,守不住家业。
怎么,现在就想让整个社团替你擦屁股?动用社团的资源,去帮你抢回地盘?那抢回来之后呢?油水是不是也分给大家啊?”
“靓坤!你什么意思?!”
大佬B怒目而视。
“我什么意思?”
靓坤弹了弹烟灰,冷笑道。
“我意思很简单,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干净!别有点什么事就嚷嚷着要社团出面。上次你手下那个谁,砍死了我结拜兄弟,害我损失了几百万的生意,我说什么了?我找社团出面了吗?还不都是自己扛?”
靓坤和大佬B素有旧怨,此刻逮着机会,自然要狠狠踩上一脚。
而且,他对那个敢打断陈浩南腿、抢洪兴地盘的“靓仔安”,不知为何,竟有几分莫名的“好感”。
当然,这好感主要是建立在给大佬B添堵的基础上。
“靓坤!你……”
大佬B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吵什么。”
坐在靓坤旁边,一个看起来老成持重的中年堂主基哥开口了,他皱眉看着大佬B。
“阿B,阿坤话糙理不糙。铜锣湾的事,说到底是你堂口内部的事。
那个靓仔安,是和联胜吹鸡门下的人,吹鸡是和联胜的坐馆。
如果我们洪兴整个社团出面,那就是两大社团全面开战,性质就变了。
为了两条街,值不值得?而且,规矩还要不要了?”
其他堂主也纷纷低声议论,大多面露难色或不以为然。
让他们为了大佬B的地盘,调动自己手下的小弟去和和联胜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猛人拼命?打赢了地盘是大佬B的,打输了损兵折将的是自己,这种亏本买卖,没人愿意做。
社团虽有互助的传统,但那是在面对外部强大压力或者涉及社团根本利益的时候。
眼下,更像是大佬B个人能力的危机。
大佬B看着众人的表情,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想让社团全力介入,恐怕难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蒋天生终于开口了。
他将雪茄轻轻放在烟灰缸旁,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阿B,铜锣湾的事,我知道了。我很痛心。”
他看向大佬B,眼神深邃。
“但是,基哥说得对。
这是铜锣湾堂口的事务。我已经和和联胜的邓伯通过电话,他们那边的态度也很明确,这是下面小弟的冲突,他们坐馆也不便强行压制。
所以,我们洪兴,也不会以社团的名义直接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