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面露担忧之色,犹豫一下说道:
“父亲,镇北侯贾云恐怕不愿借出这么多银子。”
“虽说他对惜春姑姑有意,可光凭惜春姑姑一人,恐不值四十万两。”
“万一他不答应,咱们这趟白跑,还得另想办法,这可如何是好?”
贾珍并未回应贾蓉的担忧,只是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
“此事你无需操心。”
“等下与我同去镇北侯府,你跟在我身边,少说话,多看着点,看我如何行事就行。”
“我自有办法应对,你把心放肚子里,别瞎担心。”
贾蓉赶忙点头应道:
“好的,父亲,一切听您安排,孩儿定当谨言慎行,不给您添乱。”
贾珍迫不及待说道:
“既如此,咱们现在就出发,不能再耽搁,早去早把事办了,这事宜早不宜迟。”
贾蓉却迟疑一下,犹豫着说道:
“父亲,咱们不需要先投递拜帖吗?”
“按规矩,递个拜帖显得正式,也算对人家尊重,不然会不会显得太唐突?”
贾珍一听,顿时恨铁不成钢说道:
“拜帖?”
“咱们都是贾府族人,本就是一家人,虽说如今各自分府住着,情谊还在,此次去就跟串门似的,用不着那些繁文缛节。”
“你去荣国府可曾用拜帖?”
“别在这小事上磨蹭,耽搁正事儿,快走!”
贾蓉这才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过于拘泥规矩,连忙点头说道:
“那好吧,父亲,咱们走。”
随即,贾珍与贾蓉匆匆离开宁国府,朝镇北侯府而去。
此时,在镇北侯府内,贾云因与人皇幡的感应,知晓了贾珍和贾蓉的谋划。
他们从贾赦那探得消息后,便想着把贾惜春抵押给自己,借取四十万两白银。
贾云对此不置可否,若借五万两且抵押贾惜春,他尚可接受,毕竟钱来得轻松,日后缺钱还可如法炮制。
但四十万两,他断不会轻易答应。
不过,他对贾惜春颇感兴趣,既有机缘将贾惜春与镇北侯府提前关联,自是乐意。
只是贾惜春年仅十来岁,距及笄尚有几年,让他有些头疼,好在此事尚可等待。
他心想,只要贾珍和贾蓉前来,让他与贾惜春建立联系,贾惜春便逃不出他掌心。
想到此处,心中竟隐隐期待起来。
果然,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林管家匆匆入内,向贾云禀报:
“老爷,宁国府三等将军贾珍及其子贾蓉正在府外求见。”
贾云听闻,立刻说道:
“快快有请。”
林管家躬身应了一声,便退下,赶忙前去引领贾珍和贾蓉入内。
贾云并未出迎,一来贾珍和贾蓉突然到访且没递拜帖,显得唐突没规矩;
二来虽说都是贾家子弟,可彼此已出五服,关系疏远,平日往来不多。
从他父亲给他取名没依照贾家玉字辈这点,便可看出与荣国府、宁国府关系之疏远。
在贾云的等待中,贾珍和贾蓉在林管家引领下,缓缓走进府内。
贾云见快到大厅,这才快走几步迎了上去,拱手行礼道:
“族长和贤侄今日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贾珍虽对贾云未出迎略有不满,但深知此行是有事相求,便按捺不悦,拱手还礼:
“侯爷不必多礼,我等皆为贾氏子孙,理当多有往来。”
贾云微微点头,侧身将二人迎入。
坐定后,贾云看着贾珍和贾蓉,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
“不知族长与贤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