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继续往下说。
“从我今天听到的消息来看,我担心以后会出大事。”
“别的不说,我们这种家庭,将来未必不会被清算。”
“而大清那边,我跟他聊天的时候已经摸得很清楚了。”
“他们家三代雇农,底子干净。”
“父子俩都在厂里上班,根正苗红。”
“他老婆早些年没了,这些年也没再续。”
“他们院里还有个孤寡老太太,全家都是烈士。”
“这个分量,你我都明白。”
说到这儿,娄父停了一下,目光越发深。
“如果晓娥将来能和那老太太认个干亲,或者有点别的关系。”
“那她往后的路,就稳得多。”
娄母听得心里发紧,后背都隐隐冒凉气。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
“不过可以让晓娥先适当接触一下那个孩子。”
“以后我们多请大清来家里做饭。”
“就说你也是谭家菜那一脉,看见后继有人,心里高兴。”
“顺带让何雨柱也跟着来。”
“在自己家里观察,总比放在外头强。”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讨论天气,可每一步都盘算得极深。
“而且……”
“傻娥好啊。”
“外头若是知道,娄家唯一的女儿有点傻气。”
“反而更安全。”
“港城那边的关系也不能断。”
“留着,总有一天可能派上用场。”
“当然,我宁愿永远都用不上。”
娄母听得心口发堵。
“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多?”
“还不是你刚才那句‘傻娥子’,提醒了我。”
娄父苦笑了一下。
“对了,许家那边呢?”
“我以前可答应过许母,让两个孩子以后接触接触。”
娄母忽然又想起这层。
“许家先放着。”
“他家儿子不还在读高中吗?”
“离毕业还得两年。”
“这两年,先看看这何雨柱。”
“许大茂那边,就当备着。”
楼下忽然传来娄晓娥的喊声。
“爸,妈,吃饭啦!”
“走吧,下去吃饭。”
娄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又恢复成平时那副从容模样。
此时厨房里。
何大清一边做菜,一边开始给我讲谭家菜的门道。
“谭家菜的做法,以烧、炖、煨、靠、蒸为主。”
“讲究火候、讲究层次、讲究鲜味往里走。”
“不是猛火瞎炒就能成的。”
他一边讲,我一边记。
系统加持下,那些本来复杂得要命的手法、顺序、逻辑,全像印在脑子里一样。
“这两道最基础的,你来做。”
“方法我已经讲完了。”
他说完,放下手里的家伙事,站到一边。
“您就瞧好吧。”
我深吸一口气,立马动手。
等菜成形后,我先分出一点端到何大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