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菜是我跟小时候拜的师傅学的。”
“谭家菜?”
大领导眼神明显一亮。
“那可是宫廷菜,也叫榜眼菜。”
他转头给在场的人简单讲了讲,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往前些年,这菜一般人真吃不上。”
说完,他又看向何雨柱。
“那你家传这门手艺,学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还没开口,杨厂长先接上了。
“我之前跟娄董交接厂里事务的时候,听他提起过。”
“说厂里有两位做谭家菜的好手。”
“其中有一个才十八岁,学厨天分高得吓人,算是百年难得一见。”
他说到这儿,盯着何雨柱笑了下。
“该不会就是你吧,小何同志?”
“您说的是咱们厂原来的董事,娄董?”
何雨柱抬眼问了句。
“对。”
“怎么,你也认识?”
“太熟了。”
何雨柱笑了笑。
“我这手艺,有一大半就是在他们家做菜时练出来的。”
“也是。”
有人接话。
“这种机会,一般人可碰不上。”
大领导这时抬了抬手。
“给他倒杯酒。”
酒一满上,他自己先举了杯。
“这第一杯,我敬你。”
“别别别。”
何雨柱一看这场面,赶紧连连摆手。
“哪敢让您敬我,我敬您才对。”
他说完还看了杨厂长他们一眼。
见厂长微微点头,何雨柱这才仰头把酒干了。
这一杯下去,在场几个厂领导对他的印象立马又好了几分。
这小子不光厨艺行,场面上也拎得清。
大领导放下酒杯,笑着问他。
“我以后怎么叫你啊?”
“我大名叫何雨柱。”
何雨柱脆生生答道。
“您叫我小何就行。”
说完他像又想起了什么,自己先乐了。
“其实也别叫小何了。”
“您直接叫我傻柱得了。”
“我们厂里没人喊我大名,张口闭口都是傻柱。”
“好,好啊。”
大领导一听,笑得更畅快了。
“甘当革命的傻子,那我以后也叫你傻柱。”
“亲切。”
何雨柱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太亲切了,大领导,您赶紧趁热吃。”
他说完就想退下。
谁知还没走两步,就听杨厂长把他叫住。
“傻柱,等一下。”
“刚才听你们主任说,你在厨艺上天赋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