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一下被噎住了。
“这……这个倒不会。”
“你问这个干什么?”
“哥们马上就要会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鸡鱼肉往上提了提,显摆劲儿十足。
“看见没,这些都是拿来招待教我俄语那位的。”
“你一个做饭的厨子,还学俄语?”
三大爷当场不信,嘴都撇了起来。
“也不怕把牛吹上天。”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
何雨柱笑眯眯地顶了一句。
“您知道什么叫看人低不?”
“还考我?”
三大爷脸一板。
“那叫狗眼看人低。”
“傻柱,竖子不可与谋!”
骂完,他袖子一甩,气鼓鼓地走了。
何雨柱冲着他背影啐了一口。
就你这德性,还老师呢。
回到家后,他就开始杀鸡、收拾鱼。
院里冷风一阵阵地吹,手碰到凉水都发麻,可他动作却麻利得很。
贾家那边,窗户后头很快探出来个脑袋。
贾张氏眼睛盯着外头,嘴都快咧开了。
“淮如,快过来看。”
“傻柱又弄回来一堆好东西。”
“妈,人家弄什么,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靠在屋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这会儿的她,脸皮还没厚到后头那种程度。
“你这死脑筋。”
贾张氏立马不乐意了。
“这么多东西,他家能吃得完?”
“你带着棒梗过去,让棒梗顺手抓点什么回来,傻柱还能真不给?”
“要去您去。”
秦淮茹直接回绝。
“我不去。”
“人家现在本来就不待见我。”
她说着说着,火气也上来了。
“您自己说说,雨水不就是逗了逗孩子吗?”
“您冲人家发什么邪火,还把人给吓哭了。”
提起这茬,秦淮茹心里就堵。
现在的她,虽然还没进化到后来那种究极形态。
可凭着天赋和脑子,也已经是个成熟体了。
她是农村来的不假,但不傻。
她知道邻里之间得搞好关系。
特别是像何家这种有手艺、有本事的人家。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求人。
更别说她嫁过来这两三年,早把院里这些人的底看得七七八八。
整个大院里,连许家那个放映员家庭,都未必比何家富足。
她可是经常见着何家父子拎着各种好东西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