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早变了。”
“现在讲的是新社会,新气象。”
“工人才是最硬的底气。”
“你们家在轧钢厂,现在也就剩分红的份儿了,别的早不是以前那回事了。”
“具体情况,你回头问问咱爸妈就知道了。”
“谁跟你咱爸妈啊,那是我爸妈。”
“行行行,先是你爸妈,过阵子再变成咱爸妈也不迟。”
何雨柱说得理直气壮。
娄晓娥被他说得想气都气不起来,只能抿着嘴偷笑。
何雨柱看她神色缓下来,又顺势换了个话题。
“娥子,过段时间我来教你学俄语。”
“就你?”
娄晓娥上下打量他,明显不太信。
“怎么,看不起人啊。”
“这可是厂里专门交给我的任务。”
何雨柱便把前前后后的事,耐着性子又给她讲了一遍。
娄晓娥听完,眼睛都亮了。
“傻柱,你现在真有点厉害。”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直直看着他,里面满是藏不住的崇拜。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看,心口一下热得不行。
他低头又亲了上去。
这回心里更是美得不行。
哥们现在也是有对象的人了。
明年成了婚,晚上也有人给自己暖被窝了。
而且,还是个白富美。
何雨柱越想越得意,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在心里只想说一句。
这个时代,真他娘的好。
“晓娥,饿了吧,我下楼给你做点吃的。”
何雨柱把声音放柔了。
“我跟你一起去,我想吃蛋炒饭。”
娄晓娥说着,低头理了理衣裳和头发,抬手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这才跟着他往厨房走。
楼下客厅里,娄母一抬眼,就看见自家女儿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乖乖跟在何雨柱后头。
她立刻拿手肘碰了碰旁边正看报纸的娄父。
“孩儿他爸,你瞅见没。”
“看晓娥这样子,他俩这是总算把窗户纸捅破了。”
娄父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嘴角也有点压不住。
“那你怕是快当外婆了。”
娄母白了他一眼。
“你这老不正经的,嘴上没个把门。”
厨房里,锅碗瓢盆轻轻碰撞着。
火苗舔着锅底,油香一冒出来,整间屋子都暖烘烘的。
半天过去,别的菜差不多都备好了。
何雨柱把最后的蛋炒饭留在锅里,忽然一脸神秘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