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嘴也跟着不把门。
“凭什么啊?”
“他一个初小文化的破厨子,凭什么学外语?”
“你们轧钢厂领导是不是瞎了眼……”
这话刚出口,许父脸都白了,赶紧冲上来捂他的嘴。
许母也急忙上手,两口子连拉带拽把人拖走,一路还不停跟周围人赔不是。
这院里不少人都在轧钢厂上班。
话传来传去,谁知道最后会传成什么样。
“柱子,那天的事是我妈不对。”
贾东旭居然在这时候开了口。
“改天哥哥买瓶酒,咱哥俩喝一顿,我给你赔个不是。”
何雨柱都被他说得愣了一下。
“就是啊,柱子。”
旁边也有人跟着搭腔。
“以后你真发达了,可别忘了大伙。”
“是不是这个理?”
周围立刻一片附和。
何雨柱看着这场面,心里都忍不住想笑。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
人一旦强起来,周围的风向会自己变。
“我何雨柱是啥人,大家还不清楚?”
“谁家真有难处,能帮的我肯定不躲。”
场面话谁不会说。
该给的时候,自然要给。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再不走,马上就该上工了。”
他总算抱着收音机挤出人群,进了老太太屋。
“老太太,您瞧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都听见了。”
“我这大孙子,现在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她说着,抬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脸,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这两年经着灵水慢慢调养,老太太气色比以前强多了。
头上原本雪白的发丝里,竟然都掺回去了一些黑青色。
脸色红润,精神也足,一大妈都说她像是越活越年轻。
“太太,这收音机以后白天就搁您这儿。”
“我教您怎么开,怎么调。”
谁知道老太太一听,脸色先正了几分。
“孙子,这东西不是厂里给你学习用的吗?”
“你赶紧拿回去。”
“公家的东西,我可不能沾这个便宜。”
这句话一出来,何雨柱心里都跟着一热。
每个时代,总有些人,让人打心底里服气。
何雨柱先把门关上,这才压低声音。
“太太,我跟您说实话吧。”
“这收音机,不是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