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这话你能负责吗？”
王浩也跟着站起身，回答得一点不含糊。
“我能为自己的话负责。”
“坐下。”
大领导摆了摆手，神情已经认真下来。
“你今天来，不止是为了夸他吧。”
王浩迟疑了一下。
“我确实有点想法。”
“说。”
“何雨柱不是马上要去老莫学西餐吗？”
“我的建议是，让他表面上装成刚入门。”
“就是只会磕磕绊绊说几句日常用语，能听懂，能交流，但不识字，不会写。”
大领导眉头一动。
“你什么意思？”
王浩左右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去书房说。”
两人进了书房，门一关，外头的动静都隔开了。
“现在可以说了。”
“出了这门，刚才的话我可不认。”
王浩还是谨慎得很。
“你小子，今天谁也没来过这儿。”
王浩这才压低声音继续。
“虽说现在老大哥说是无偿援助咱们。”
“可这无偿，到底掺了多少水，谁敢拍胸口？”
“前几年的事，您比我清楚。”
大领导听到这里，神色没变，但眼底明显沉了沉。
“这种话，以后别在任何场合乱说。”
“不符合现在的风向。”
“也就是在您面前，我才敢提。”
王浩顺势表了个态，继续往下说。
“以何雨柱的天分，西餐肯定也学得很快。”
“到时候完全可以让他专门接触毛人专家。”
“凭他的记忆力，可以核对很多东西，看看那些人有没有保留。”
“甚至……”
大领导抬手打断了他。
“先不急。”
“等明天我亲自见过人，再说后面的。”
“我让小李通知杨厂长，就说我想吃他做的菜了，明晚把人请来。”
王浩点头。
临走前，大领导又叮嘱了一句。
“你嘴上有个把门的。”
“请领导放心。”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里，准备出门上班的何雨柱，正好撞见许大茂。
这小子脸上花得厉害，一看就是刚挠过。
何雨柱一打听，乐了。
原来是让贾张氏给挠的。
“茂子兄弟，听说你去调戏贾张氏，结果挨成这样？”
“打小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没想到口味还这么重。”
“佩服，真佩服。”
他故意学着腔调，笑得一点不遮掩。
“傻柱，是你算计我！”
许大茂张嘴就往他头上扣帽子。
“孙贼，你找打是不是？”
“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哥们最近少在院里晃，不代表院里什么事我都不知道。”
“怎么着，贾东旭那顿打还没让你长记性，胆子够肥啊。”
何雨柱越说越乐。
一提贾东旭，许大茂立刻下意识夹了下腿。
何雨柱看见，笑得更大声了。
“傻柱，你别装。”
“你不就是在打秦淮茹的主意吗？”
“不然一个扫地的，你凭啥老给她家送东西……”
这话刚出口，何雨柱脸色瞬间就冷了。
上去就是一脚，直奔老地方。
许大茂惨叫一声，当场又倒了。
“许大茂，你给我记清楚了。”
“以后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我媳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