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真好。
走出门时,手里还拿着登记处发的小礼品。
何雨柱低头瞅着结婚证上的章,笑得一脸不值钱。
“这章一盖,你可就是我老何家的人了。”
“别贫。”
娄晓娥抬手就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快去买点喜糖,给大家发发。”
何雨柱疼得倒抽一口气,却还是乐。
“不光发。”
“还得发好的。”
“大白兔奶糖。”
“行,听你的。”
糖买好以后,两个人就直接回了四合院。
进院就开始挨家挨户发糖。
连许大茂家,也分到了一点。
其实何雨柱原本真不想给。
可架不住娄晓娥心软,觉得总归是邻居,面子上还是得过得去。
等糖递过去,看见许大茂那张脸青得跟锅底似的,何雨柱又觉得,这糖发得值。
许母跑娄家说坏话那事,算是彻底把脸撕破了。
踩到底线了,就别怪以后不留情面。
何雨柱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等婚礼办完,这家人,得找机会好好收拾收拾。
院里的人这时候也都炸开了锅。
有人说何雨柱败家,大白兔都舍得往外发。
有人说他是真混出来了。
还有人嘴碎,说他这是靠娄家吃软饭。
什么声音都有。
可何雨柱压根不往心里去。
现代人的脑回路就是这样。
只要不是当着我面说,或者没传到我耳朵里,那就等于不存在。
发完一圈糖,他人往床上一摊,长长叹了口气。
“累。”
“心也累。”
“确实挺累。”
娄晓娥也找了个地方歇下,轻轻揉了揉嗓子。
“这么多人,一路说下来,嘴都快干冒烟了。”
一听她说嘴干,何雨柱立马起身,过去帮她“润嘴”。
闹完以后,他又把结婚证拿起来翻来覆去看。
五十年代的结婚证,样式很像奖状。
字是竖排写的,从右往左。
左边贴着黑白照,再旁边是盖章的位置。
何雨柱看得津津有味,越看越想笑。
“你捧着结婚证傻乐什么呢?”
娄晓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我有媳妇了,还不能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