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今天你不回来了呢。”
娄母冲女儿眨了眨眼,话里全是打趣。
“妈,您说什么呢。”
“婚礼都还没办呢。”
说到婚礼两个字,何雨柱心里也跟着动了一下。
结婚证,是国家和法律认了你们。
婚礼,才是亲戚邻里、世道人情也认了你们。
“妈,晓娥,你们先聊着。”
“我上去跟爸商量商量婚礼的事。”
他瞧出母女俩有私房话要说,很识趣地先闪人了。
“爸,我想跟您谈谈婚礼。”
到了楼上,何雨柱开门见山。
“是该谈了。”
娄父点点头。
这年月的婚礼,很多其实都挺简单。
有些由单位操办,来宾基本就是同事,看着更像联欢。
家里条件好一点的,摆一桌酒,请亲戚邻居来吃顿饭,也就算成了。
“我这边是这么想的。”
“您那头,除了亲戚,再请几个关系近的朋友就行。”
“尽量低调一点。”
娄父听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那你那边呢?”
“我这边可以热闹一点。”
“怎么说?”
“您想啊,一个三代雇农出身的穷小子,娶了资本家的女儿。”
“上头不少人,其实是乐意看见这种场面的。”
“这不正说明,他们走的这条路,是对的吗?”
话音刚落,娄父看他的眼神就变了,眼底多了几分真正的放心。
“晓娥交给你,我安心了。”
何雨柱心里却暗暗嘀咕。
这老狐狸,到这时候还不忘试我一手。
回家以后,洗漱完躺上床,何雨柱开始在心里盘算今年的事。
结束单身,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生娃。
再过几个月,票证时代一到,收古董那事也该慢慢筹备了。
反正有老丈人那边出面,自己主要负责供物资就够。
再加上这一手灵水药膳,以后在那些人物家里,也未必不能换到点别的好处。
想来想去,差不多也就这些。
何雨柱翻了个身,痛快说了句。
“睡觉。”
第二天一到轧钢厂,他先去了保卫科,给大伙散了一圈喜糖。
“柱子,恭喜啊!”
“新婚快乐!”
一片祝福声里,何雨柱笑着应下,然后朝后厨走去。
这两年他没少经营关系。
时不时递根烟,平时见着保卫科的人也多打点菜。
保卫科那边也都乐得跟他处得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