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扒墙头!”
“老BJ爷们儿的脸都给你丢干净了!”
那人被踹得翻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周秉文已经一膝盖压住他后背,反手把人双手擒住,整个人牢牢按死。
当晚,正阳门派出所接到报案,说有个猥琐男人夜里爬寡妇墙头,意图不轨。
派出所的人过来后,把人带走,还当场夸了周秉文一通。
徐慧真站在灯影里,看着周秉文,眼神里那股感激都快藏不住了。
风吹得她鬓边碎发轻轻晃,她的心也跟着动了动。
第二天夜里,徐慧真半靠在床头,轻轻拍着理儿哄孩子睡觉。
外头小院门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先是一怔,心里竟冒出一点隐隐的期待。
起初她还以为是周秉文。
可等外头那人一开口,她那点期待顿时就散了,剩下的全是厌烦。
“慧真,徐慧真~”
是范金友。
他站在门外压着嗓子喊,声音鬼鬼祟祟的。
徐慧真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只沉着脸继续哄孩子。
若换成周秉文,她兴许还真愿意披件衣裳出来说两句。
甚至心里还会悄悄盼着,以后跟这人能有点什么故事。
可范金友?
算了吧。
她是真瞧不上。
第二天一早,天还带着清寒,路边屋檐都挂着薄霜。
周秉文推着自行车到了红星轧钢厂,刚点完卯,蔡全无就找了过来。
“那个……我还想请您帮个忙。”
蔡全无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您能不能再帮我借下车,我想多干点活,挣点钱。”
“哟,可我最近倒真没什么大件要拉啊。”
周秉文想了想,没立刻答应。
临时借一回好说。
可要是长期往外借,就算给钱,也不是那么方便。
“这样吧,我认识几个人,我先替你去问问。”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转身就去找采购科科长。
他这个岗位,本来就灵活。
只要说自己出去办采购上的事,基本都能出得去。
他之所以干这个活,一是能练人脉,二就是图时间自由。
时间要是掐得死死的,他以后还怎么去截胡娄晓娥。
真等娄晓娥那边都跟许大茂相亲了,他这边假还批不下来,那才叫完犊子。
“成,我听您安排。”
蔡全无老老实实应下。
没过多久,周秉文就带着蔡全无出了厂子,给他在外头个人手里租来了一辆板车。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