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一挑,那一抹暗红色的因果引线竟被他生生拧成了一枚闪烁着禁忌光泽的“密钥”。
【警告:因果律震荡已达临界值!】
【系统监测:宿主精神稳定性下降至40%!
当前视界出现重影、掉帧现象!】
【紧急提示:检测到高适配‘稳链介质’正处于西北方30公里处,建议立即接入,否则将面临逻辑解体风险!】
徐烁偏过头,视野里原本清晰的三国世界此刻像是被泼了硫酸的油画,空间不断出现锯齿状的撕裂。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连续熬夜七天开荒的高强度玩家,大脑皮层已经发出了阵阵牙酸的尖叫,耳边全是服务器高负载运转的嗡鸣。
“稳链介质吗?看来这副本的‘服务器补丁’已经等不及要见我了。”
他冷笑一声,身形在原地瞬间模糊,化作一道由于速度过快而产生的暗紫色数据残影,直接撞碎了空气中的逻辑阻碍,拖着一道长长的“流星尾迹”直扑大漠深处。
南匈奴营地,腥风扑面。
不同于白马城的沉重庄严,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羊膻味、劣质烈酒以及系统崩坏产生的腐败气息。
整座营地的上方笼罩着一层粘稠的乌云,云层中隐约可见跳动的数据乱码,像极了由于显卡过热而产生的满屏花屏。
营地中心,一座高达九丈、浑身浇筑着赤金的“祭天金人”正矗立在祭坛之上。
那金人的眼眸处镶嵌着两颗不规则跳动的血红内核,每一次闪烁,周遭那些匈奴骑兵的身体就会凝实一分。
而在这尊透着邪异气息的金人之下,一位白衣胜雪、却又满目凄清的女子正端坐在焦尾琴前。
蔡琰,蔡昭姬。
她的指尖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琴音不再是昔日的《胡笳十八拍》,而是在某种邪恶力量的强迫下,变得充满了杀伐与掠夺的戾气。
每一声弦响,都在强行将这方圆十里的军营转化为一种名为“灾厄掠夺者”的恐怖属性。
“弹!给本单于继续弹!”
呼厨泉横刀立马,狰狞的脸上由于兴奋而扭曲。
他浑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暗紫色鳞甲,等级标识在195级疯狂闪烁,身后的生命槽长得令人绝望,“只要这尊金人吸干了中原的文气逻辑,这天下,便是我南匈奴的牧场!什么曹操吕布,在我‘灾厄大军’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单于……求您,求您放过昭姬,放过我……”
祭坛下方,董祀正像条丧家之犬般跪在泥泞里,由于极度的恐惧,他的身体正呈现出不稳定的半透明状态,那是精神崩溃导致的数据溢出,“我愿献上所有财宝,只求您……”
“聒噪!”呼厨泉厌恶地扫了他一眼,眼中杀机暴涨,“既然你这么想表忠心,那就把你的‘玩家权限’交出来,当这金人的祭旗礼吧!”
话音未落,那柄缠绕着黑气的阔刀已然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厉啸,眼看就要将董祀那可怜的逻辑内核彻底劈碎。
“叮——!”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炸开。
一枚通体流转着紫黑色雷光的拆迁凿,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弧度划破长空,重重地撞在呼厨泉的阔刀侧面。
巨大的力道不仅将呼厨泉那必杀的一刀撞偏了三寸,更是在半中擦出了一连串诡异的紫色火花,那些火花落地,瞬间将地面烧灼出几个深不见底的“逻辑黑洞”。
“谁?!”
呼厨泉虎口崩裂,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刀柄流下,他惊怒交加地转过头。
在一片翻涌的沙尘与混乱的数据流中,一个黑色的人影缓缓落下,稳稳地站在了祭坛的最核心位。
徐烁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但他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砖便会因为无法承受那恐怖的逻辑压力而纷纷爆裂。
他的右眼中,暗金色的齿轮旋转得几乎要连成一片残影,而在旁人看不见的维度里,他全身的皮肤正处于一种“高频震荡”的崩坏边缘。
那是精神力透支到极致、即将与世界同归于尽的疯狂。
“徐烁?你竟然还敢追到这儿来?”呼厨泉先是一惊,随即发出了如野兽般的狂笑,“在白马城拆自家箭楼还没拆过瘾吗?这里可没有让你利用的城防结构,只有本单于精心打造的、不可摧毁的因果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