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混,图什么?不就是钱和前途吗?跟着杨振海,这才几天,就捞到这么大一笔,这可比在非洲当雇佣兵有盼头多了!
一旁的海瑶也听得暗暗咋舌。
四千多万?杨振海来香江才几天?就搞到这么大一笔钱?虽然知道这钱来路不正,但那份震撼和对他能力的认知,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看向杨振海的眼神,越发崇拜和依恋。
就在杨振海这边点算横财、安排后续时,铜锣湾,玛丽医院的太平间里,气氛却冰冷肃杀。
惨白的灯光照在光洁的地砖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刺鼻气味。
一张移动担架床上,覆盖着白布,白布下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
靓坤脸色铁青,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站在担架床前,死死盯着那白布,仿佛要用目光把它烧穿。
他身边站着脸色同样难看的傻强,以及几个心腹小弟。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小声汇报着。
“坤哥,致命伤是颈动脉被利器割断,失血过多。另外腹部有七处深度刺伤,背部有一处……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八点到九点之间。”
“谁干的?”
靓坤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巴闭欠他两千万,虽然人死了债未必能消,但更重要的是,巴闭是和联胜的堂主,他死了,还是在铜锣湾的地头上,事情可大可小。
而且,蒋先生明明是把干掉巴闭的任务交给了大佬B和陈浩南,怎么人突然就死了?是谁动的手?是陈浩南得手了?还是另有其人?
傻强眼珠一转,立刻凑上前,压低声音道。
“坤哥,我打听过了。昨晚那边很乱,有人说看到是……斧头东,哦不,是海哥的人在那附近出现过。
也有人说,看到铜锣湾的陈浩南带着人急匆匆赶过去,后来还被重案组的人带走了。现在外面的风声,大多都指向陈浩南,说是他为了抢功,下手太急,被差人逮了个正着。”
“杨振海?”
靓坤眉头猛地一皱,下意识地反驳。
“不可能!阿海他……他没理由动巴闭!”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