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过去了。
鹿清笃已是气喘如牛，汗流浃背，体内的内力消耗了大半。
他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胆寒！无论他如何变招，如何加快速度，如何使出吃奶的力气，对面的秦川总能轻松避开，或者随手一拨就化解掉他的攻势。对方那游刃有余的姿态，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这完全是一场猫戏老鼠的羞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鹿清笃终于忍不住，停下攻势，拄着膝盖大口喘气，看向秦川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对方耍得团团转。
“怎么？没新招了？”
秦川也停下脚步，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翻来覆去就这几下，连我家阿虹都看腻了。”
阿虹适时地“喵”了一声，像是在点头。
“你放屁！”
鹿清笃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气得七窍生烟，残存的理智瞬间被怒火烧光。
“就算重复的招式，也足够收拾你这小杂种！”
他怒吼着，再次鼓起余勇，使出一招之前用过的“黑虎掏心”，双拳贯风，直捣秦川胸口！
这一下，已是色厉内荏，破绽比之前更大。
“无聊。”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陪练的价值已经榨干了。
他身形不退反进，在鹿清笃双拳即将及体的瞬间，如同鬼魅般侧身滑步，轻松避开。
同时，他右臂抡圆，五指张开，带着一股凌厉的掌风，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鹿清笃的左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在山道上炸响！
鹿清笃只觉得左脸仿佛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拍中！剧痛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他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大半圈，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迅速浮现！
“呃……”
鹿清笃捂着脸，懵了。
他完全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他脸上，更打碎了他最后一丝身为全真弟子的骄傲。
“这一巴掌，是教你嘴巴放干净点。”
秦川冰冷的声音如同寒泉，浇在鹿清笃的心头。
“我操你……”
鹿清笃从剧痛和眩晕中回过神，巨大的屈辱感让他瞬间暴怒，张口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
“妈”字还没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