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难大致估计了一下蹋顿军和岳飞军的实力。
不难看出。
自然的全身没有甲胄的蹋顿归义军弱的多!
所以,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蹋顿!死来!”
楼难带着亲兵队踏马杀去!
蹋顿一见楼难自寻死路,怎不高兴?
不怕你来。
就是怕你不来!
“来!”
蹋顿轻点马腹,坐下风狼驹四股爆力。
力从地来。
倏尔一跃。
风狼驹宛如老鹰腾空。
一下子跃起两米之远。
蹋顿抓住机会。
双股用力,踏着风狼驹的马背。
嗖的一声。
宛如飞箭一般射出。
直取楼难心门!
楼难人傻了!
这TM是什么玩意儿?
你TM会飞?
其实,蹋顿这一招“一苇渡江”其实是蹋顿多年锻炼腿功的成果。
他和风狼驹一起向上方做功。
接着,力聚丹田,要用双腿的肌肉爆发力,克服上千牛顿的重力。
肌肉力量作用在风狼驹的背上,借着反作用力,一下子就能腾越十几米之远。
其实,理论上,是可以的。
关键就看。
人马腾空之时,自己的双腿能不能克服重力了!
很显然
蹋顿可以。
不过,楼难,乌桓人,鲜卑人他们不懂!
他们以为这个蹋顿是借上了长生天之力!
所以,所有人都惊呆了。
懵逼了。
尤其是楼难。
他看得出了神,以至于,根本没来得及防御。
嗤!
一道银白匹练掠过!
眨眼间。
圆月弯刀就已经穿破楼难的胸膛。
而楼难,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接着,眼前一黑,烂泥一般软了下去。
乌桓军中,开始热议:
“可汗……死,死了?”
“怎么……怎么可能。”
“现在楼难可汗死了,咋们这个仗还打不打?”
毫无疑问。
所有人都被蹋顿这一招“一苇渡江”干懵逼了!
所有乌桓人停止了厮杀!
都齐刷刷看着蹋顿。
蹋顿站上楼难的战马,概有睥睨天下之感。
他大声说到:“所有乌桓战士们!你们可能不认识我。但你们一定知道前任可汗丘力居!我,正是他的大儿子,蹋顿!”
蹋顿的话像是一道冲击波。
直接冲击着所有乌桓人的心!
虽然有人没有见过蹋顿,但是,或多或少都听过蹋顿的英勇事迹!
甚至,许多乌桓少年都将蹋顿当做自己的的偶像!
所以,一听到眼前这个魁梧如山的大汉居然就是蹋顿。
所有乌桓人都脸上不满崇拜之情。
哪怕。
眼前这个人,刚刚就杀死了他们的楼难可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