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熟悉的圆形大厅出现在眼前。
林渊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扶住石碑，大口喘着气。右手的伤口还在渗血，左肩的淤青已经肿了起来，丹田里空空荡荡，连一丝真气都没有了。
陈墨直接瘫在了地上，眼镜歪在一边，格子衬衫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的嘴唇发白，手指还在发抖，但眼睛里有光——那种劫后余生的、抑制不住的光。
苏婉清靠在一扇石门上，白大褂已经不成样子了，袖子被撕掉了一只，下摆成了布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断了两根，指腹上全是针扎的痕迹。但她没有喊疼，只是默默地解开发绳，重新把散落的头发扎起来。
“叮——”
石碑发出一声轻响，光幕上弹出了新的信息：
**“第二阶段试炼完成。”**
**“存活时间：6小时。”**
**“击杀：普通怨灵×47，精英怨灵×1。”**
**“获得积分：1100。”**
**“综合评分：A。”**
**“额外奖励：200积分。”**
**“总计获得积分：1300。”**
**“当前积分：1300。”**
林渊看着那行数字，嘴角微微上扬。一千三百积分，加上之前剩下的，足够他买不少东西了。
“这……这就是那个什么武台？”陈墨挣扎着坐起来，扶正眼镜，盯着石碑上的光幕，“我刚才看到的信息……都是真的？”
“真的。”林渊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墨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摸了摸脸上的血痕。“伤口……不疼了？我记得被树枝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怎么现在只有一条疤？”
苏婉清开口了：“空间会自动修复试炼者的伤势，但不是即时的。我们回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伤口就愈合了大半。”
林渊点头。他也感觉到了那股暖流，左肩的脱臼已经完全恢复，右手指骨的裂伤也愈合了七八成。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活动。
“这就是奖励的一部分。”他说，“活着回来，空间就会给你修复。但如果是致命伤，可能就来不及了。”
陈墨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但又抑制不住。“我们还活着……我们真的活下来了……”
苏婉清看着他，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下。
林渊没有笑，但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这只是开始。”
他转身面对石碑，点开积分商城。屏幕上的商品列表和他离开前一样，但多了一个新的分类——限时商品。
他点开限时商品，眼前出现了一行金色的大字：
**“恭喜试炼者0471完成第二阶段试炼，解锁以下限时商品（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纯阳功·中卷（残卷补全）：800积分”**
**“步云身法·进阶（踏浪）：600积分”**
**“清心丹配方（可学习制作）：500积分”**
**“怨灵精华（可用于提升纯阳真气纯度）：400积分”**
林渊的目光停在第一项上。纯阳功·中卷。他手里的残卷只有上卷，练到现在已经感觉到了瓶颈——纯阳真气的量上不去，恢复速度也慢。如果能补全中卷，他的实力至少能提升一个台阶。
但他现在只有一千三百积分，还要留一部分给陈墨和苏婉清买保命的东西。
“你们有积分吗？”他问。
陈墨看了看自己的光幕，眼睛瞪大：“我有……三百积分？不对，五百？等一下，我看看。”
**“试炼者0492：陈墨”**
**“第二阶段试炼击杀：普通怨灵×3（助攻）”**
**“获得积分：300”**
**“综合评分：C+”**
**“总计积分：300”**
苏婉清也看了自己的：
**“试炼者0503：苏婉清”**
**“第二阶段试炼击杀：普通怨灵×12”**
**“获得积分：600”**
**“综合评分：B-”**
**“总计积分：600”**
“你的积分比我多。”陈墨有些不好意思，“我基本都是跑的，没怎么打。”
“你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林渊说，“积分可以在这里买武学、丹药、兵器。你们看看自己想买什么。”
他转身回到商城，手指在“纯阳功·中卷”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往下翻。
不是不想要，而是要先把团队的基础打牢。陈墨和苏婉清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下一次试炼难度只会更高，他不可能一个人扛住所有。
“婉清，你的银针能传导真气，但真气不够强。”林渊说，“建议你买一本内功心法，不用太高，黄级中品就行。”
苏婉清点头，在商城里翻找起来。片刻后，她选了一本《青木功·残卷》，价格250积分。青木功是道家养生功，修炼出的真气温和绵长，适合用来疗伤和催动银针。
陈墨翻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本《基础步法·游身》，价格200积分。游身步法虽然没有步云身法那么精妙，但胜在简单易学，关键时刻能保命。
“还要买丹药。”林渊说，“清心丹每人至少备两颗。下次试炼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有备无患。”
他用积分买了六颗清心丹，花了400积分。加上之前剩下的，他手上还有四颗。分给陈墨和苏婉清各两颗。
陈墨接过丹药，小心翼翼装进裤兜里，拍了拍。“这次我一定不会拖后腿。”
林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婉清收好丹药，又从商城里买了一包银针——五十根，精钢打造，可以反复使用，价格100积分。
“你的银针用完了？”林渊问。
“用完了。”苏婉清把新银针一根根插回布包里，“最后一根，扎在了你身边那只怨灵头上。”
林渊沉默了片刻。“谢谢。”
苏婉清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整理银针。
林渊转身看向商城，手指在“纯阳功·中卷”上点了下去。
**“确认购买纯阳功·中卷？消耗800积分。”**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