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东西，拍得让那些躲在出租屋里、对着录像机的男人觉得，这二十多块钱花得值，甚至物超所值。
他们才会一盒接一盒地买，才会向朋友推荐，才会形成口碑和回头客。明白了吗？”
吉米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神迅速变得炽热和坚定。
他不懂那些深奥的心理学，但他听懂了商业逻辑，听懂了孝哥指出的是一条清晰、独特、而且很可能极具杀伤力的财路！
这比简单粗暴地拍片，高明太多了！
“明白了！孝哥！”
吉米重重地点头，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红光。
“设备都是现成的，演员也都有，我立刻安排，就按照孝哥你说的这三个方向，先各拍两部……不，各拍三部！剧本和服装，我马上找人设计！”
“嗯。”
倪永孝微微颔首，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尽快。质量要把关，但速度也要快。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成品，然后，铺满全香港。”
他的话语平淡，却带着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席卷之势。
吉米不再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用前所未有的干劲和权威，开始指挥起厂房内的技术人员和演职人员。
摄影棚的灯光次第亮起，摄像机开始运转，属于“港岛新世纪”的第一批“特殊商品”，在倪永孝那套融合了现代视野与人性洞察的独特“方法论”指导下，开始紧锣密鼓地生产。
数日后，第一批封装完毕的录像带，带着还残留着些许油墨气息的封面，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纸箱中，堆满了半个仓库。
封面设计简洁而直白，穿着各色制服、姿态含蓄却曲线毕露的女郎照片占据大部分画面，旁边用醒目的大字标注着“私人定制·专属体验”、“女仆的特别侍奉”、“狂欢派对·意外惊喜”等挑逗性的标题。
倪永孝亲自检视了样片和成品，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评价，只对侍立一旁的吉米和负责此次行动的韩琛说了一个字。
“铺。”
一声令下，倪家这台庞大的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只不过，这次的目标，从打打杀杀的地盘争夺，变成了无孔不入的商品渗透。
傍晚时分，港岛和九龙各处灯光暧昧的红灯区，以及一些藏匿在居民楼深处、门口挂着简陋招牌的成人用品商店，迎来了一群不同寻常的“访客”。
这些访客大多穿着统一的深色夹克或T恤，三五成群，神情冷峻，眼神锐利，走路带风，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们手里提着，或者身后的小弟推着平板车，车上堆满了统一的纸箱。
为首的通常是韩琛手下比较机灵、口才也还行的小头目，或者直接就是大东那边挑选出来的、面相不那么凶恶但体格精悍的“安保人员”。
他们推开那些通常光线昏暗、顾客稀少的店铺玻璃门，叮咚作响的门铃声中，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涌了进去。
正靠在柜台后打瞌睡，或者偷偷翻看色情杂志的店主，抬头看到这么一伙人进来，瞬间吓得一个激灵，冷汗“唰”就下来了。以为又是来收保护费的，或者是来找茬的。
有些胆小的，腿都开始发软。
“老……老板，几位大哥，有……有什么指教？”
店主结结巴巴地站起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领头的人也不废话，将手里提着的纸箱“咚”一声放在柜台上，打开箱盖，露出里面码放整齐、封面诱人的崭新录像带。
“老板，别紧张，不是来收数的。”
领头的人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算是“和气”的笑容，但配合他那气质，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踏实。
“我们是倪家‘新世纪影业’的，来给你送点新货，让你发财。”
“新……新货？”
店主愣住，看着那一箱录像带，又看看眼前这群明显是“道上”的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倪家？尖沙咀倪家？他们改行卖这个了？
“对，最新出的‘好片子’。”
领头的人拿起一盒，指着封面上的女仆装女郎，用推销员般的口吻说道，虽然语气依旧硬邦邦。
“看到没？高清拍摄，最新题材，女仆服务，私人定制，多人互动……一共十个类别，每个类别一百盒。进货价，一盒二十块。你零售，卖二十三，二十五，随便你，稳赚不赔。”
二十块进货，卖二十三？利润只有三块？店主心里飞快盘算，这利润薄得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