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喊,还一边用袖子抹眼睛。
可眼泪根本没几滴。
抹了半天,倒更像在做戏。
她接着挥着拐杖,朝四周的人群大声嚷。
“大家都来看看啊!”
“傻柱被打成这样,全是陆振华干的!”
“我为什么砸他家玻璃?”
“那是为了给我家傻柱出这口气!”
“我一个老太太,傻柱又是个实心眼的,我们被人欺负了,连讨公道都没底气,只能先闹出点动静,让别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我们命苦啊!”
“我家傻柱都被打成这样了啊!”
她说着说着,还真挤出了点哭腔。
有几分是真心心疼傻柱。
也有几分,是为了把这戏唱圆。
至于她砸玻璃是不是为了“虚张声势”。
院里这些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谁信啊。
她分明就是平日嚣张惯了,气上头了就想砸就砸。
可不得不说,她这套哭法,加上傻柱现在那副惨样,还真有点煽动人。
不少人听着听着,脸色也变了些。
“要这么说,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傻柱确实被打得挺惨。”
“聋老太来讨个说法,也说得过去。”
“气急了砸了玻璃,虽然不对,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倒觉得,这钱不用她赔,反过来陆振华该给傻柱赔点医药费才对。”
不过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聋老太说自己是因为底气不足,所以才砸玻璃壮声势。
这纯属胡扯。
她什么德性,院里谁不知道。
那是一个“横”字刻在骨头里的人。
但不管信不信她那套说辞,这会儿不少人还是又偏回了她那边。
聋老太瞧着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擦了擦脸,凶巴巴指着陆振华。
“陆振华,你还想让我赔你钱?”
“我看该赔钱的人是你!”
“你家玻璃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出!”
“现在你得给我和傻柱赔钱,再跪下认错!”
“要不然,这事没完!”
“我们直接去警察局告你!”
说到这儿,她脸上浮出一抹得意又阴冷的笑。
手里的拐杖又重重往地上一戳。
“等警察来了,看见傻柱伤成这样,你最少也得进去蹲几年!”
“钱你得赔!”
“头你也得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