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两人都愣了一下。
他们都是这一片的老民警,对南锣鼓巷这边熟得很。
李卫东他们当然认识。
没办法,李卫东是烈士遗孤,又是这片街道唯一的大学生。
以前逢年过节,他们还不止一次陪着街道上门看望过。
上面也早有交代,要地方和街道多照顾一下李家。
别看李家现在就剩李卫东一个人,可李家的名字,在上头一直都是挂着号的。
李卫东的父母、爷爷,都是有功的人。
再加上李家还有不少老战友如今身居高位,这层关系谁都不敢轻视。
尤其李母去世那会儿,军方还有地方上不少人都专门打过招呼,要好好照看这个孩子。
所以两个公安员一看见李卫东,态度立马就柔和了不少。
“卫东,这到底怎么回事?”
年长些的公安员声音很稳,说话也和气。
李卫东站得笔直,神色平静,语气却十分清楚。
“公安员同志,事情是这样。”
“这个贾张氏,这些年不止一次辱骂我,也不止一次侮辱我家的先烈。”
“刚才她又开口羞辱,我一时没压住火,动了手,下手是重了点。”
“该赔医药费,我认。”
“但她这些年多次侮辱烈士、辱骂烈士遗孤,这件事我也要求严肃处理。”
“该赔的名誉损失、精神损失,一样不能少。”
“院里这么多人都听过,也都能作证。”
李卫东这番话说得不快,却字字清楚,院里不少人听得心里一紧。
易中海一听公安对李卫东的态度,就知道今晚怕是要坏事。
他急忙抢着开口。
“公安员同志,这里头有误会。”
“贾张氏也没点名,也就是嘴上说了几句。”
“这种程度,应该还够不上侮辱烈士吧。”
他话还没说完,李卫东已经转头又补了一句。
“还有我们院里的调解员易中海。”
“他仗着自己一大爷的身份,打我房子的主意。”
“甚至私下里还联合贾家和刘家,想把我家的房子给分了。”
“这件事,也请政府给我做主。”
这话一出,两个公安员的脸色瞬间就沉了。
一旁的刘海中本来缩着脖子装透明,结果冷不丁被点了名,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