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手里不差钱，所以才想碰碰运气。”
他说这话时多少有点心虚。
毕竟在黑市偷看别人做交易，也算坏规矩。
可他能直接说出来，反倒让李卫东没那么反感。
“行。”
“东西拿来看看。”
反正时间还早。
而且看这人急成这样，手里东西大概也不会太一般。
那人先是左右张望了一圈，神色紧张兮兮。
“要不……找个偏一点的地方？”
“成。”
李卫东说完，率先钻进旁边一条小巷。
两人七拐八弯，进了巷子深处。
那人又仔细看了几遍四周，确认没人后，才长长出了口气，伸手从怀里慢慢掏出一个瓶子。
那瓶子黄澄澄的，灯光一照，泛着沉沉的金色。
准确说，看着就像金子打的。
李卫东一看那颜色，眼神立刻沉了几分。
“你这是偷藏了？”
金子这东西，现在可敏感得很。
之前要求上交归国有，这会儿突然冒出来个黄金瓶子，他不往那方面想都难。
那人赶紧摆手。
“你先别急着下结论。”
“你仔细看看。”
他说着，小心翼翼把瓶子递了过去。
李卫东接过来，指尖刚碰到瓶身，就感觉外表有些起伏细密，手感并不普通。
他拿起手电，认真照了一下。
这一照，整个人差点愣住。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黄金瓶子。
这分明就是一件顶级的艺术珍品。
也许是年代太久，金身颜色微微发暗，可依旧掩不住那种质感。
瓶身外部均匀分布着十二颗宝石。
颜色各不相同，看着像玛瑙，可李卫东并不敢确定。
这些宝石嵌在瓶子上方，跟黄金之间几乎看不出任何接缝，像是天然长在一起似的。
灯光落上去，宝石和黄金一起泛出温润光泽，像玉，又像水。
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真正让李卫东心里一震的，不是这些。
而是瓶底那四个繁体大字。
“大唐贞观！”
这四个字一映入眼帘，李卫东脑子都跟着嗡了一下。
瓶身上每一道纹路、每一笔线条，都美得惊人。
像是天成的神物。
他心里只冒出一个念头。
这东西，绝对是稀世珍宝。
而下一秒，更离谱的事发生了。
瓶身上竟然飘出一缕极淡极淡的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