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弟弟的死,终究在她心里留了伤。
不是不能上战场。
而是她不想再回到那种状态里。
“纲手大人这么说,我能理解。”
白牧神色平静。
“而且,确实也不需要你出手战斗。”
只要纲手愿意留在驻地,白牧就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了。
纲手当然也清楚,白牧不是纯粹好心。
这小子肯定另有盘算。
以她的身份,一旦出现在宇智波主导的雾隐前线,后方舆论肯定要炸。
而她那个老师,十有八九也坐不住。
那个老头子,年纪越大,越喜欢装得一脸正义。
可实际上,对权力抓得死紧。
所谓忍雄,早就变味了。
伪善、权欲、妥协、肮脏。
木叶的阴影越来越重。
这也是纲手当初离开村子的原因之一。
弟弟的死是伤。
村子的变化,是另一把刀。
所以她虽然没打算掺和什么政治局势,可听白牧那句“不需要”,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哼,真是个又自信又狂的小鬼。”
白牧挑了挑眉,语气坦然。
“那是因为,我确实有实力。”
自信?
狂妄?
那是因为他有底气。
这地方没有外人。
艾斯德斯和爱丽丝莉泽是自己人。
纲手,则是预定的自己人。
所以他没必要藏着掖着。
这话说出来,一点问题没有。
“走吧。”
纲手懒得跟他继续嘴上纠缠。
“营地在哪边?”
“除了你们宇智波,这里应该还有日向一族的侦察忍者吧?”
“老头子虽然把宇智波丢来对雾隐,但他再怎么盘算,也不可能真在战争上乱来得太离谱。”
“小动作会有,过去也一直有。”
“可真要赢仗,就不可能胡来到底。”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率先往前走。
丰润的身段随着步子晃出一种很成熟的韵味,背影格外惹眼。
白牧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纲手大人,你这话,是在安我的心吗?”
纲手脚步一顿。
背影停了一下。
像是被说中了什么。
可她很快又恢复过来,只扔下一句。
“随你怎么想。”
说完,她便继续大步往前。
艾斯德斯望着纲手离开的背影,抬手摸了摸下巴。
“她这样,真的不会坏事?”
爱丽丝莉泽也接了一句。
“是啊,你就这么有把握?”
“万一弄巧成拙呢?”
白牧神色淡淡。
“不会。”
“忍界说到底,还是实力说话。”
“这一点,艾斯德斯应该最懂。”
艾斯德斯闻言,眼尾微微一挑,红唇勾起一抹带着侵略感的笑。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