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道出关的第二天，把众女叫到了演武场。
说是演武场，其实就是山庄后院的一块空地，铺了青石板，四周种了几棵松树，角落里摆着几个兵器架子。平时没人用，李莫愁偶尔在这里练剑，傻姑偶尔在这里追蝴蝶，除此之外，这个地方最大的用处就是晾衣服。
“夫君，叫我们来做什么？”黄蓉挺着大肚子，被程英和陆无双一左一右扶着，走得小心翼翼。
“教你们武功。”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这样还能练武功？”
“你不用练。”李无道说，“你在旁边看着。”
黄蓉撇了撇嘴，在程英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程英还贴心地给她垫了一个软垫，黄蓉靠上去，舒服得叹了口气。
小龙女站在演武场中央，白衣如雪，安静得像一尊玉雕。她的武功在众女中最高，已经摸到了宗师境的门槛。但她最近遇到了瓶颈，内力够了，招式也精了，就是突破不了那层壁障。
李莫愁站在另一侧，抱臂而立，面无表情。她的武功走的是刚猛狠辣的路子，和她的性格一样。但上次跟黛绮丝切磋，她发现自己的内力虽然浑厚，但运转不够流畅，遇到真正的顶尖高手会吃亏。
黛绮丝站在稍远的地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两颗宝石。她的武功走的是轻灵飘逸的路子，轻功极好，但内力偏弱，续航能力不足。
程英和陆无双站在黄蓉身后，眼巴巴地看着李无道。她们的武功最弱，只会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在江湖上只能算三流。但她们想学，想变强，想帮上李无道的忙。
傻姑蹲在演武场边上的松树下，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她对武功没什么兴趣，但她喜欢热闹，人多她就开心。
“九阴真经。”李无道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清楚，“我练了，效果不错。这套武功有疗伤篇、点穴篇、移魂大法、蛇行狸翻、大伏魔拳，还有内功心法。每个人练的不一样，我给你们挑。”
他先走到小龙女面前。
“你的问题不是内力不够，是内力太散。”李无道说，“九阴真经的内功心法，讲究‘以意导气，以气运身’。你先练这个，把散掉的内力收拢起来。”
小龙女点了点头。
李无道将内功心法的口诀念了一遍，又在她身上点了几个穴位，示范内力运行的路线。小龙女闭上眼睛，按照他说的运转内力。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通了。”
“叮！小龙女内力精纯度提升20%！”
李无道点了点头，走到李莫愁面前。
“你的问题跟小龙女相反。你的内力太刚，刚则易折。九阴真经里有疗伤篇，你可以练。不是用来疗伤，是用里面的法子把刚猛的内力变得柔和一些。”
李莫愁皱了皱眉：“刚猛不好吗？”
“刚猛很好。但只刚不柔，遇到比你更强的对手，你会吃亏。”
李莫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李无道将疗伤篇的口诀念给她听，又示范了几遍。李莫愁的天赋不差，几遍就记住了。
他走到黛绮丝面前。
“你的轻功很好，但内力太弱。九阴真经里的蛇行狸翻，是一套身法，可以跟你的轻功配合。练好了，你的闪避能力至少翻倍。”
黛绮丝点了点头。
李无道将蛇行狸翻的身法演示了一遍。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黛绮丝看了一遍，眼睛亮了。
“这套身法……”
“怎么？”
“跟波斯的一种武功很像，但更精妙。”
“那就好好练。”
黛绮丝点了点头。
李无道走到程英和陆无双面前。
“你们俩的武功底子太弱，直接从九阴真经入手会吃力。我先教你们一套入门的内功心法，打好基础再说。”
程英和陆无双连忙点头。
李无道将一套简单易学的内功心法教给她们。这套心法不是九阴真经里的，是他自己改编的，去掉了复杂的地方，只保留了最核心的东西。适合初学者，练好了再学九阴真经事半功倍。
程英学得快，一遍就记住了。陆无双学得慢，李无道又讲了两遍，她才记住。
“回去好好练，每天至少两个时辰。”
“是，夫君。”程英和陆无双异口同声。
傻姑还蹲在松树下画画。李无道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她在地上画了一只猫，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猫。
“傻姑。”
“嗯？”
“你想不想学武功？”
傻姑抬起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想。”
“为什么？”
“学武功累。”
李无道笑了，没有再劝。傻姑不需要武功，她能在天道山庄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是最好的结局。
接下来的几天，山庄里多了一道风景——每天早晚，众女在演武场上练功，李无道在旁边指点。
小龙女的内力一天比一天精纯，那层壁障越来越薄。李莫愁的刚猛内力开始变得柔和，虽然她自己不太习惯，但效果很明显，和黛绮丝切磋的时候，续航能力明显提升了。黛绮丝的蛇行狸翻身法越练越熟，配合她的轻功，整个演武场上没有人能碰到她的衣角。李莫愁不服气，追了她半个时辰，愣是没追上。程英和陆无双的基础内功也练得不错，虽然进步不快，但稳扎稳打，每天都有提升。
黄蓉坐在椅子上，看着众女练功，手里端着一碗红枣汤，一边喝一边叹气。
“怎么了？”李无道走过去。
“我也想练。”
“你现在不能练。”
“我知道。”黄蓉摸了摸肚子，“等她出来，我再练。”
“到时候我教你。”
黄蓉笑了笑，把碗里的红枣汤喝完，把碗递给李无道。
“再给我盛一碗。”
“……你今天喝了几碗了？”
“三碗。”
“不喝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