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脉也碎了。
整个人栽倒在浪涛之中，体内的查克拉如决堤之水，倾泻一空。
关圣帝君轻抚长须，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他转身望向张道玄，那双丹凤眼里带着几许赞许：
“天师，邪祟已除，海疆无恙。”
张道玄躬身行礼：“承蒙关圣帝君援手，护我华夏子民。”
关帝微微颔首，转身而去。一道金光自天而降，笼罩住那赤面长须的身影，随后连同那柄青龙偃月刀，一同消散在天地之间。
张道玄靠着龙卷风的力量，飞到干柿鬼鲛面前，这已经是一条死鱼了，但是他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为了那场荒谬的挑战，宁可葬生异土。
干柿鬼鲛仰面躺在海面上，望着异界的天空。他想起忍者世界的岁月，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自己，那双从未真正合拢的死鱼眼，那些死在他手下的影级强者，那把仅仅只是举起来就能让对手瑟瑟发抖的鲛肌，现在都化为乌有。
后悔吗？
当然后悔。
但那又如何。
终究是成为了定局，即使是时光倒流，相同的命运也会重复出现。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张道玄脸上，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很强。”
三个字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化作泡沫，消散在海风中，残留的查克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夕阳西下，游艇的甲板上洒满金色的余晖。
海面波光粼粼，微风拂过，仿佛抚平了白日里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留下的所有痕迹。
宋菲菲侧过头，望向站在身边的师父。
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在危机降临时，一次又一次挡在她身前，挡在朋友身前，挡在这座城市身前。
是什么让他如此坚强？
真的是信念的力量吗？
还是……别的什么？
晚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望着那张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宋菲菲忽然觉得，有些答案，或许不必急于追问。
就这样静静站着，也很好。
夕阳沉入海平线，天地间最后一道光，落在少年微微扬起的嘴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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