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的事让王海涛彻底变了个人。他每天除了接送朵朵,就是在医馆里忙前忙后,抓药、熬药、整理药柜,什么活都干。林辰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是偶尔让苏清月多给他泡一杯茶。
李天成的糖尿病好了以后,对中医彻底信服了。他逢人就夸中医好,连公司高管都被他拉着去辰清医馆体检。有人私下说,李总这是被林医生洗脑了。李天成听到了,不生气,反而说,洗脑好啊,洗了脑能活命。
这天下午,李天成来到医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来。苏清月看到,问,李总,您找林医生?他说,嗯,有点事想商量。走进诊室,林辰正在整理银针,头都没抬。“李总,坐。”李天成坐下,搓了搓手。“林医生,我想建一个中医养老院。”
林辰手里的针顿了一下。“中医养老院?”
“对。用中医的方法养老,让老人少吃西药,少受罪。我在青牛山脚下有一块地,想投两个亿,建一个中高端的,再建两个普惠型的。城里的收费,乡下的免费或者只收成本费。您觉得怎么样?”
林辰放下银针,看着李天成。他的眼神很真诚。“你为什么想做这个?”
“因为我爸。”李天成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去年走了,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浑身插满管子。他生前说想去乡下养老,种点菜养点鸡,我没当回事。结果命没救回来,罪受了不少。我跪在病床前哭了一晚上,跟自己说,这辈子一定要做一件事,让老人能体面地老去。”
诊室里很安静。林辰沉默了一会儿。“李总,我支持你。但我有条件。养老院不能太贵,普通老百姓要住得起。乡下的必须免费或只收成本费。还有,养老院里的医疗事务我说了算,名字我来定。”
李天成想都没想:“没问题。”
林辰笑了。“行,那就干。”
消息很快传开,有人说李天成钱多烧的,建养老院不赚钱。李天成不辩解,只对林辰说:“等建好了,他们会抢着来的。”
养老院选址在青牛山脚下,离林辰当年挖到何首乌的地方不远。名字叫清辰居,林辰取的,清是苏清月的清,辰是他自己的辰。苏清月脸红了:“不怕别人说闲话?”林辰说:“你是我的人,用你的名字天经地义。”苏清月白了他一眼,心里甜滋滋的。
还没开业,就有几十个老人报名。林辰亲自面试了每一个。有个七十多岁的周大爷,风湿性关节炎,膝盖肿得像馒头,走路靠拐杖。他拉着林辰的手:“林医生,我这腿要是能治好,我给你磕三个头。”林辰说:“不用磕头,我保证您三个月扔掉拐杖。”
开业那天,市里省里的领导都来了,连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都派了人。林辰站在台上说:“清辰居不是养老院,是养生馆。这里的老人不是来等死的,是来活的。”台下掌声雷动。苏清月穿着一件红色外套,站在他身边笑得很灿烂。朵朵举着一面“中医万岁”的小旗子跑来跑去,王海涛跟在后面喊慢点。
系统叮了一声:中医养老院启动,命气加二百点。解锁新技能,中医养老,老年人慢性病发病率降低百分之三十。
仪式结束后,林辰带着苏清月参观。药圃里种着柴胡、黄芩,绿油油的。针灸室有十张床,中药房三百多种药材码得整整齐齐。食堂里飘出当归生姜羊肉汤的香味。苏清月说好香,林辰说晚上留下来吃,她说好。
晚饭时,周大爷坐在林辰对面,夹了一块羊肉说好吃。旁边老太太笑他:“你牙口好?你那假牙昨天啃排骨啃掉的。”周大爷脸红了,埋头吃饭。苏清月憋着笑。
吃完饭,两人走在青牛山脚下的小路上。天黑了,山里的星星很亮。苏清月抬头说:“林辰,人死了会变成星星吗?”“会。”“那你师父是哪一颗?”林辰指了指最亮的那颗:“我猜的。”苏清月笑了,靠在他肩膀上。山风吹来有点凉,但心是热的。
系统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腻歪。”林辰说不能。系统说行我忍了。林辰说忍不了也得忍。苏清月问他笑什么,他说跟系统聊天呢。苏清月说系统说什么了,林辰说它说我们腻歪。苏清月说它说得对,然后继续靠着。
星星在头顶闪烁,山风在耳边轻吹,清辰居的灯光在山脚下亮着,像一盏温暖的灯。林辰知道这只是开始,但他不急,因为他有苏清月,有李天成,有王海涛,有李想,有朵朵,有所有支持他的人。他不是一个人。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