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拜师后,每周往返北京和市里的高铁票攒了厚厚一沓。她在林辰那里跟诊半年,从搭脉到开方,从针灸到推拿,每一样都学得很扎实。林辰说,你可以独立坐诊了,不用每周跑了,遇到解决不了的病人再问我。孙悦说,老师,我还想再跟一段时间。林辰说,你不可能跟我一辈子,该自己飞了。
孙悦回到北京辰清中医医院,郑明远给她安排了一间独立的诊室。诊室不大,但采光很好,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是孙悦自己买的。她坐在诊桌后面,等着病人来。第一天,来了三个病人,都是感冒发烧的小病,她轻松搞定。第二天,来了五个,有一个是慢性胃炎,她用了林辰教的半夏泻心汤,三剂药下去,病人胃不胀了。第三天,来了七个,有一个是面瘫,她用了透针法,扎了五天,病人的嘴不歪了。
消息慢慢传开,医院里的护士们开始找她看病。有一个护士叫小刘,二十多岁,偏头痛三年,疼起来要撞墙,西药吃了无数种,越吃越不管用。小刘是协和医院急诊科的护士,跟孙悦以前是同事。她说,孙姐,我听说你转中医了,你帮我看看这个头疼。孙悦搭了脉,脉象弦细,舌苔薄白,问,你是不是每次来月经前后疼得更厉害。小刘说,对,你怎么知道。孙悦说,你这是肝郁血虚,经期气血下注,肝血更虚,所以头痛加重。她开了逍遥散加减,配合针刺太冲、阳陵泉、风池。
小刘吃了七剂药,扎了三次针,下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头没疼。她激动得给孙悦发消息,孙姐,我好了,真的好了,三年没这么好过。孙悦说,别急着说好,再吃一个月巩固一下。小刘说,我吃,我天天吃。她在协和医院急诊科逢人就夸孙悦,说中医治好了她的偏头痛。急诊科的同事们一开始不信,但小刘的头痛他们都见过,疼起来脸煞白,现在确实不疼了。于是,协和医院急诊科陆续有七八个护士来找孙悦看病,有的看失眠,有的看腰痛,有的看胃病,有的看湿疹,孙悦一个一个地治,效果都很好。
有一天,小刘带了一个特殊的病人来找孙悦。病人是协和医院急诊科的马建国主任。马建国不是来看病的,他是来体验的。他说,小刘天天夸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孙悦说,马主任,您哪里不舒服。马建国说,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想试试你的针灸。孙悦说,那您把手伸出来,我给您搭个脉。马建国伸出手,孙悦搭了三十秒,说,马主任,您有脂肪肝,还有慢性胆囊炎,您的右肩是不是经常酸胀。马建国愣住了,你怎么知道。孙悦说,脉象告诉我的。您的右肩酸胀是胆囊炎牵涉痛,不是肩膀本身的问题。马建国沉默了,他的右肩确实酸胀了好几年,一直以为是肩周炎,做过理疗,打过封闭,都没用。
孙悦说,马主任,我给您扎一针试试。她取出一根银针,刺入马建国的阳陵泉穴。阳陵泉是胆经的合穴,治疗胆囊疾病有奇效。针下去,捻转了几下,马建国觉得右肩一阵酸胀,然后慢慢松开了。孙悦问,肩膀还酸吗。马建国活动了一下肩膀,说,不酸了,真的不酸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孙悦,像看一个怪物。
孙悦说,马主任,您的胆囊炎和脂肪肝都可以用中药调理,如果您愿意,我可以给您开个方子。马建国说,开,我吃。孙悦开了大柴胡汤加减,七剂药。马建国拿回去吃了七天,右肩再也没有酸胀过。他去医院做了个B超,脂肪肝从重度变成了中度,胆囊炎也明显好转。他拿着B超报告,在办公室里坐了十分钟,然后给孙悦打了一个电话,孙悦,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饭。孙悦说,马主任,您别客气。马建国说,不是客气,是感谢,也是道歉。我以前看不起中医,是我无知。
系统叮的一声,孙悦独立坐诊,征服协和急诊主任,命气加三百点,当前命气九千六百六十四点。解锁新技能,西医转化,每让一位西医认可中医,命气额外增加五十点。林辰说,孙悦这孩子,比她师兄郑明远还猛。系统说,名师出高徒,女弟子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