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军坐在轮椅上，看着那些工具，眼睛亮了:“有扳手吗？”
“有。”
“给我一个。我得把这破轮椅修修，轮子歪了。”
苏辰扔给他一个扳手，赵铁军接住，低头开始修轮椅。苏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向医疗帐篷。
林昊还在注射解药。他已经注射了一百多个人，手还是那么稳，眼神还是那么专注。张雯的本子写满了名字，换了新本子。林雪儿的保温杯空了五次，每次都重新灌满。
苏辰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她们。张雯抬头看到他，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微微翘起来。苏辰的心跳了一下。
天黑之前，苏辰又出去了一趟。城东有一个大型服装厂，末日之前那里堆满了衣服、鞋子、被子。他把车停在厂门口，物资感知全开。厂里的丧尸数量在八百只左右，没有变异体。他走进去，八百只丧尸，用了不到十五分钟杀光。
苏辰把衣服、鞋子、被子搬上车，跑了两趟。棉衣、棉鞋、棉被，堆满了物资仓库。安全区的冬天不会冷了。
陈卫国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堆成小山的物资，眼眶红了:“够了。够所有人过冬了。”
苏辰点头，转身走向医疗帐篷。天已经黑了，帐篷里还亮着灯。林昊在收拾针管，张雯在整理名单，林雪儿在洗保温杯。
苏辰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她们。张雯抬头看到他，站起来，拿着外套走过来，披在他身上。
“穿上，晚上冷。”
苏辰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张雯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很强，很稳。林雪儿从后面走过来，苏辰伸手也把她拉过来，三个人抱在一起。
林昊在旁边收拾针管，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低头继续收拾。志愿者们在整理药品，看了一眼，笑了，低头继续整理。
苏辰松开两个女人，看着她们的脸。张雯的脸红红的，林雪儿的脸也红红的。
“今天杀了三只SS级，找了一车工具，两车衣服被子。”
“够了。”张雯的声音很轻，“别太累了。”
“不累。”
三个人走出医疗帐篷，走在安全区的路上。两边的帐篷里有人在做饭，炊烟在灯光中飘散。孩子们在空地上跑来跑去，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老人们在帐篷门口聊天，声音很低，像虫鸣。
推开休息室的门，苏辰走进去，坐在床上。张雯跟进来，林雪儿也跟进来。门关上了。
苏辰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林雪儿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坐在他旁边。张雯坐在他另一边。三个人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深，安全区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远处有丧尸的嘶吼声，断断续续，像风声。但在这间狭小的休息室里，三个人靠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
苏辰低头，吻了张雯的额头。张雯的眼睛闭上了。他又吻了林雪儿的额头，林雪儿的眼睛也闭上了。
“睡吧。”苏辰说，“明天还有事做。”
张雯嗯了一声，靠在他肩上。林雪儿也靠在他肩上。三个人就这样靠着，慢慢睡着了。
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安全区的旗帜在夜风中飘着，红色的，像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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