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讨论王漫妮和梁正贤的话题，顾佳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看向林阳和钟晓芹，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你先回去吧，我送晓芹。”林阳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她一个人打车不安全。”
顾佳看了林阳一眼，又看了看钟晓芹，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回去。晓芹，你坐林阳的车吧，安全些。”
说完，她拍了拍钟晓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句“注意安全”，便转身走向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钟晓芹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远去的尾灯，心里“咯噔”一下，心跳瞬间加速。
林阳要送她回家？
就他们两个？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她心里那点小心思还没完全压下去，这时候跟他单独待在一起，怕自己控制不住。
“不用了不用了，”钟晓芹连忙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我打车回去就行，很方便的，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林阳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不容拒绝，“走吧，车在那边。”
说完，他转身就往停车场走去，根本没有给钟晓芹继续拒绝的机会。
钟晓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什么，她心里清楚。
害怕的是什么，她也清楚。
咬了咬嘴唇，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林阳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低调的奢华。
钟晓芹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包带，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
林阳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外滩的车流中。
车内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钟晓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闻到林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和车内香薰的味道，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考虑的怎么样了？”林阳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在狭小的车内显得格外清晰。
钟晓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什么？”
“工作的事。”林阳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语气随意，“还有我之前跟你提过的，要你一次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不知道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钟晓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她当然记得。
那些话，她一个字都没忘，每一个字都刻在她脑海里，怎么都抹不掉。
可她怎么说得出口？
说她考虑好了，愿意给他一次？
那也太不要脸了。
“我……我还没想好。”钟晓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有看她，语气依旧平淡：“还没想好？那要想到什么时候？一年？两年？还是等到你跟陈屿离婚？”
钟晓芹没有说话，咬着嘴唇，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当然想偷一次，不是为了孩子，就是为了自己，想去体验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她是个良家少妇，是有老公的人，怎么能主动跟别的男人说“我愿意跟你睡”？
那也太不要脸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林阳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没有！”钟晓芹连忙否认，声音却虚得很，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林阳笑了笑，没有再追问，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路上，语气淡然：“行，我不逼你。等你想好了，随时告诉我。”
钟晓芹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他为什么不继续问了？
如果他再问一次，她说不定就……
“到了。”林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钟晓芹抬起头，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她家楼下。老旧的小区，路灯昏暗，楼道口堆着几辆自行车和电动车，跟林阳的库里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谢谢你送我回来。”钟晓芹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开车门。
就在她的手触到车门把手的一瞬间，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拉了过去。
钟晓芹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堵住了。
霸道而炙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钟晓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她第一次和除了陈屿以外的男人亲密接触。
不对，陈屿已经很久没有给她这样感觉。
林阳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烟草味，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发间，力度不轻不重，将她固定在那里，让她无处可逃。
钟晓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酥麻麻的，连手指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