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降临,无需仪仗,仅仅是那道青袍身影出现在仙庭上空,便让整个紫府洲的灵气都变得温顺臣服,万道为之和鸣。
东王公连忙率众出迎,恭敬万分,心中却七上八下,不知这位煞星亲临所为何事。
难道是算账来了?
怪自己之前扯了截教的虎皮?
“东王公,不必多礼。”
通天教主摆了摆手,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仙庭,开门见山,“本座今日前来,只为一事。
日前,有神秘剑修于此出手,一剑惊退东皇太一,救你紫府洲于危难。
此人剑道通玄,本座甚为欣赏。
你可知其根脚来历,洞府何在?”
果然是为了那神秘剑修!
东王公心中暗叫苦也,脸上却不得不挤出最诚挚、最恭敬的笑容,躬身道:“启禀圣人,那位前辈……神通广大,来无影去无踪,当日出手,亦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晚辈……晚辈虽蒙其搭救,感激涕零,却实在无缘得见其真容,更不知其仙乡何处,道场何方。
晚辈也曾多方打探,奈何……毫无线索。
想来,定是某位隐世不出、不染红尘的绝世高人,路见不平,随手为之。”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将神秘剑修捧得高高在上,又暗示自己确实不知,合情合理。
通天教主闻言,那双仿佛能洞彻世间一切虚妄的剑眸,静静地看了东王公片刻,直看得东王公后背冷汗涔涔,几乎要支撑不住。
最终,通天教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
看来,确是无缘。”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如此剑道奇才,不能收入门下,传承吾之剑道,实乃憾事。
洪荒虽大,英才辈出,但能在剑道上让本座心生见猎心喜之念者,寥寥无几。
此人,当为其一。”
他又深深看了一眼紫府洲,似乎想从这片土地上再找出点蛛丝马迹,但终究一无所获。
“你好自为之吧。
妖族虽退,未必甘休。
量劫将起,好生约束门人,莫要再轻易卷入是非。”
话音落下,通天教主的身影已然如清风般消散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东王公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几乎虚脱,心中暗呼侥幸。
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至于那位神秘剑修……他望着空空如也的云端,心中也是疑惑与后怕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