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皇大人……”
狼妖声音哆嗦，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凶狠。
在九尾天狐这等上古妖皇面前，它这种山野小妖，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血脉上的绝对压制，让它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苏璃缓缓站起身，九条狐尾在身后轻扬，金色眸子淡漠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狼妖。
“你刚才，想吃我？”
声音轻柔，却让狼妖魂飞魄散。
“属下不敢！属下有眼无珠，冒犯了尊上，求尊上饶命！”
狼妖拼命磕头，地面都被它撞得微微震动。
它是真的吓破胆了。
本以为是块送到嘴边的肥肉，没想到竟是一尊惹不起的妖皇祖宗！
苏璃看着它这副怂样，微微皱眉。
在青丘，所有妖兽见到她，都是恭敬朝拜，从没有哪个敢对她动杀心。
这人间界的妖兽，倒是和人类一样，又蠢又贪。
“滚吧。”苏璃淡淡开口，懒得和一只小狼妖计较。
狼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后退，嘴里不停念叨：“谢尊上不杀之恩，谢尊上……”
可它刚退没几步，动作忽然一顿。
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猛地再次跪倒在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止是它。
整片竹林，甚至更远的山林之中，无数妖兽纷纷停下动作。
老虎、黑熊、巨蟒、灵鹿、野猪……
大大小小、强弱不一的妖兽，全都像是受到了无形召唤，一个个朝着苏璃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它们眼神敬畏，姿态卑微，一路匍匐前行，不敢有半分不敬。
短短片刻功夫。
苏璃所在的竹林坡地之下，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上百只妖兽。
大的如山峦，小的如野兔，种类繁多，却井然有序，没有一只敢发出半点声音。
所有妖兽，全都齐刷刷跪倒在地，对着苏璃恭敬朝拜。
“参见妖皇大人！”
“我等拜见尊上！”
此起彼伏的声音，带着敬畏与激动，响彻整片山林。
苏璃看着眼前这一幕，微微一怔。
随即，金色眸子里掠过一丝了然。
她刚才情急之下释放出妖皇威压，虽然很快收敛，却还是被这青云山中的所有妖兽感知到了。
万妖朝拜，本就是九尾天狐与生俱来的待遇。
在青丘时，日日如此。
只是没想到，在这人间界的偏僻山林，依旧如此。
苏璃看着脚下黑压压一片、敬畏颤抖的妖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在这陌生的人间界，看到这些同类，她心里倒是多了几分亲切感。
“都起来吧。”
她轻声开口。
声音落下，所有妖兽才敢小心翼翼地起身，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苏璃目光扫过众多妖兽，缓缓问道：“你们，一直在这青云山生活？”
一头看起来年岁最久、修为最高的苍鹰妖上前一步，恭敬低头：“回尊上，我等世代在此山中修行，从未离开。”
“那你们可知，近期青云山附近，有没有出现过空间裂缝？或是奇怪的空间波动？”
苏璃直奔主题。
她要找的，就是将她从青丘卷到这里的空间乱流痕迹。
众妖兽闻言，纷纷对视一眼。
片刻后，那苍鹰妖再次开口：
“回尊上，一月之前，青云山之巅，确实曾天降异象，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霞光四射，灵气紊乱……只是那裂缝很快消失，我等不知那便是空间裂缝。”
苏璃眼睛猛地一亮。
找到了！
她终于有了回去的线索。
“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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