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干脆去应征当兵?
可一想到可怜的刘光福,他又犹豫了。
他要是走了,那孩子就得一个人面对刘海中的七匹狼,怕不是要被活活打死?
再说了,刘光天自己也不想去当兵。
他那性格,根本受不了部队那种严格的纪律管束。
下乡就更不可取了。
这个年头,乡下的日子比城里苦多了。
更何况三年困难时期已经来了。
知青在乡下过的是什么日子,前世他可没少听人讲过。
他才不愿意下乡去受那份罪。
刘光天枕着双手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屋顶。
心里想着,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自己好歹是后世穿越过来的人,剧情熟悉,时代政策走向也了解,就不信找不到出路。
正胡思乱想着,刘光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药酒。
二哥,我找大茂哥要了瓶药酒,我给你搽一下吧。
好,咱俩互相搽。
两兄弟都把上衣脱了。
身上各种新旧伤痕密密麻麻,简直触目惊心。
这都是多年攒下来的。
特么的,当年的鬼子也没这么狠吧?
刘光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刘光福身上的伤稍微少一点。
刘海中更多时候是对刘光天下手,毕竟刘光福年纪还小,他打人的时候还是会挑更抗揍的那个。
当然,刘光天性子更叛逆,嘴也更硬,而且很多时候会主动护着刘光福。
像今天被打得最重的那次,就是他护着刘光福的时候,被一皮带狠狠抽在了后脑勺上,然后就晕了过去。
也就是这一阵短暂的昏厥,才让刘光天趁虚而入,接管了这具身体。
两兄弟嘶嘶哈哈地忍着药酒的刺痛,把身上头上的伤都搽了一遍。
火辣辣的,那叫一个酸爽。
我去还药酒,你坐着歇会儿。
刘光天拿着剩下半瓶的药酒出了门,朝对面的西厢房走去。
大茂哥,在家吗?我来还药酒。
许大茂家的门虚掩着,刘光天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然后喊了一声。
是光天啊,你进来吧,门没锁。
刘光天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身高约一米八的瘦高个,白衬衣、绿裤子、黑皮鞋,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哟,大茂哥这是要出门啊,约了姑娘吧?
许大茂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还用双手扯了扯衣领。
怎么样,哥们这一身可以吧?
大茂哥你这身材就是衣架子,怎么穿怎么好看,哪个女孩顶得住啊?必须可以啊!
刘光天在社会底层混了这么多年,最会看人脸色,嘴也甜。
再说了,许大茂这人,除了脸有点长这个缺点,勉强也算是个大帅哥。
嗨,还是你小子有眼光。你是来还药酒的啊,那什么,这瓶药酒你留着吧,我这儿还有一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