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又偷厂里的饭菜了吧?还好意思说我,你就是轧钢厂的蛀虫,你这是吸工人血。”
许大茂直先否认自己吃拿卡要,然后反手一个帽子给傻柱盖上去。
傻柱一听就急了。
“你放屁,我这个是剩菜,留着也是浪费,这可是杨厂长允许我带回来的。”
“切,这年头大家都吃不饱,哪里还有什么饭菜剩下,我看,你是提前截留的吧,敢不敢打开给我们检查一下。”
“呸,你是什么玩意,凭什么给你检查?许大茂,你要是再污蔑老子,看我不打死你。”
“哼!就你能说我刮地皮,老子就不能说你挖轧钢厂墙角?你这么急,怕是被我说中了吧。傻柱,看不出来,你这个臭厨子还是个小偷,我都替你丢人。”
“孙贼,你特么找打是不?老子弄死你!”
“来呀!我会怕你?”
许大茂可不能嘴上丢面子,面对傻柱的威胁他还是很嘴硬,可是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往后退,站到了刘光天的旁边。
三大爷赶紧拦到许大茂身前,准备劝说两人,刚拿了许大茂的红薯,他也不好置身事外。
“诶,诶,都少说两句,都是没影的事,傻柱你也别冲动,有事好好说,可不许打人哈。”
傻柱己经上头,哪里会给闫埠贵面子,平时就瞧不起他抠抠搜搜的样子,这会他明显觉得三大爷偏向许大茂,那就更加不爽了。
“阎老四,你给我让开,今天老子非得给这孙子一个教训”。
说着,他把网兜往地上一丢,伸手一扒拉,干巴瘦的闫埠贵就被甩一边去了,好死不死还绊到了地上的饭盒,三大爷就悲催的摔倒在地上,鼻梁上的眼镜也飞了出去。
“哎呦,我的眼镜。”
闫埠贵挣扎着爬起来,在地上摸索着找到他的眼镜,拿在手上凑近一看。
还好,没有破碎,不过前些天用白胶布绑着的镜腿又掉下来了,把他给心疼的。
“傻柱,你个混种,你看把我眼镜都给摔断腿了。”
闫埠贵鸡贼的把之前自己不小心弄断镜腿的锅甩傻柱头上。
可是这会傻柱哪里顾得上理会他,正围绕着刘光天更许大茂玩老鹰捉小鸡呢。
许大茂人比较灵活,绕着刘光天转来转去,傻柱竟然一时拿他没办法,他一着急,就对着刘光天吼道:
“刘光天,你给我让开,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刘光天确实是有意无意的护着许大茂,这可是自己的第一个客户,那个系统的激活还有他一份功劳呢。而且许大茂对他还不错,药酒、烟说给就给了,他得承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