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一如既往地平静。
他站在大堂中央,目光扫过所有人,淡淡道:
“三司会审吗?”
“你们可知原委?”
“砰!”
贾珍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咆哮道:
“我事先并不知情!
我是出于善意,想帮扶吴员外,却不知他犯了什么事!”
“所以我想找你打听——可你呢?”
他指着贾环,气得浑身发抖:
“你对着我大呼小叫,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在锦衣卫衙门耍够了威风,让我灰头土脸,被别人耻笑!”
顿了顿,他寒着脸,一字一顿:
“莫非是荣国府看不起咱宁国府?借小辈羞辱我?”
话音刚落。
王夫人赶紧否认,声音尖锐:
“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此事是孽子自作主张,委实嚣张跋扈!”
“那还不处置?”贾珍加重语调。
“孽畜,再不跪下……”贾政话说半截。
“够了!”
贾环一声暴喝,声震屋瓦。
他指着贾珍,厉声道:
“你还敢给吴老狗求情?”
“亲手毒死妻子,加害丫鬟——你莫以为这是他全部罪名?”
“勾结土匪,在乡里为非作恶!
我率手下剿灭山寨,牢房里关押着二十七个女子,各个受尽非人折磨!”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拔高一截:
“她们做错了什么?就因为生得好看,就活该被吴老狗绑架?”
“残害吴家庄的佃农。
人家辛辛苦苦给吴老狗耕种田地,不过多讨两口饭吃,吴老狗就派土匪把人给杀了!”
“别人商铺茶叶布匹生意昌隆,吴老狗眼红嫉妒,就派土匪把人家掌柜给宰了!”
荣禧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听得浑身发寒。
就连贾母都忍不住皱眉——这姓吴的简直是丧尽天良的畜生!
贾环转头看向贾政,冷笑一声:
“父亲自诩激浊扬清,怎么着?莫非想黑白颠倒,正邪易位?”
“所幸是关起门来自己闹腾。
这件事纵然捅到金銮殿,捅到圣上御座,我贾环也占理!”
“我若真放了吴老狗,他日此獠事发,是不是贾家在包庇他?”
他一字一顿,字字如刀:
“宁国府为这样一个烂人上门要公道?”
“你们就继续跟那些畜生厮混吧,自取灭亡——鲜血别溅进荣国府!”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