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山顶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开始西斜，将整个天空染成了金红色。
第二天，秋子带他去了浅草寺。
浅草寺是东京最古老的寺庙，香火鼎盛，游人如织。秋子拉着林沐阳穿过雷门，走过仲见世通，在一排排小吃店和纪念品店前流连。
“尝尝这个。”秋子买了两串团子，递给林沐阳一串，“这是酱油团子，甜咸口的。”
林沐阳咬了一口，糯米团子软糯有嚼劲，酱油的咸味和糖的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好吃。”
“对吧？”秋子得意地笑了，“我对小吃还是很有研究的。”
两人在寺庙的本堂前参拜。秋子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许愿。林沐阳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虔诚的侧脸，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你许了什么愿？”走出寺庙后，林沐阳问。
“不告诉你。”秋子眨了眨眼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吧。”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半。”秋子说，“我许愿，你能平安回来。”
林沐阳的脚步顿了一下。
“会的。”他说。
第三天，秋子带他去了东京塔。
这是他们在昭和宇宙的最后一天。
东京塔在夜晚会亮起橙色的灯光，从远处看像一支巨大的火炬。秋子和林沐阳站在塔顶的观景台上，俯瞰着整个东京。
“从这里看，东京好小。”秋子说，“但走进去，又觉得好大。”
“城市都是这样的。”林沐阳说，“远处看很小，走进去才发现一辈子都走不完。”
“你说话总是这么有哲理。”秋子侧头看他，“你在光之国也是这样吗？”
“在光之国，我很少说话。”
“为什么？”
“因为没什么人可说。”林沐阳想了想，“光之国的人都很礼貌，但也很疏远。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闲聊。”
“那尤莉安呢？”秋子忽然问。
林沐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尤莉安？”
“你睡着的时候说梦话。”秋子的语气很平静，但嘴角微微翘起，“你叫过她的名字。”
林沐阳的脸热了一下。
“她是……”他组织着语言，“她是我在光之国认识的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秋子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林沐阳沉默了几秒。
“不只是朋友。”他最终承认，“但还没有到恋人的程度。”
秋子点点头，没有追问。
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仰头看着夜空。
“沐阳，我不介意你有其他喜欢的人。”她说，“你是奥特曼，你会去很多地方，会遇到很多人。我只是希望，在你心里，能有一个小小的位置留给我。”
“秋子——”
“不用说了。”秋子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你不会辜负任何人。这就够了。”
林沐阳握住她的手，轻轻拉下来。
“我答应你。”他说，“不管走到哪个宇宙，我都会记得你。都会回来见你。”
秋子的眼睛弯了弯。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在东京塔顶待到很晚。
当东京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当夜空中的星星越来越明亮，秋子终于说：“该回去了。明天你还要赶路。”
“好。”
两人坐电车回基地。电车上人很少，只有几个深夜下班的上班族和一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
秋子靠在林沐阳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沐阳。”
“嗯？”
“到了光之国，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
“不是‘好’，是‘一定’。”
“一定。”
秋子满意地笑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
林沐阳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叮——富士秋子好感度：90/100。”
“叮——系统提示：宿主即将离开昭和宇宙。建议在离开前与科特队其他成员告别。”
“知道。”
电车在夜色中前行，穿过一座座灯火通明的车站，穿过一条条安静的大街。
这一夜，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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