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愚蠢，真是让我想笑。”
奈良光声音冷淡，听不出一点情绪。
“真正聪明的人，在看见敌人站在藏枪的位置旁边时，不会连检查都不做，就直接把枪掏出来。”
“同样，真正聪明的人，也不会把这种账本明晃晃摆在桌面上，一点遮掩都没有。”
他看着若口涟，像是在看一块死肉。
“我给过你机会。”
“可惜，你没珍惜。”
若口涟整个人都在发抖，膝盖发软，脸色惨白得像纸。
“在这个世界上。”
奈良光的声音越发冰冷。
“好人不会死。”
“坏人，也不会死。”
“真正会死的，只有一种人——”
若口涟彻底慌了。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手里的枪都差点拿不稳。
“等一下！”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只要你放过我，这些钱我都给你！”
“求你放过我，我……我也有家人要养，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
奈良光脚尖在地上轻轻一挑。
唰——
那把原本落在地上的武士刀瞬间弹起。
紧接着，奈良光抬手一拍刀柄。
刀身像一道雪亮的银线，笔直刺出。
噗嗤。
刀锋直接贯穿若口涟的心口，把他整个人狠狠钉到了身后的巨大挂画上。
那是一幅西式油画，不是这个国家常见的浮世绘。
画中，一张巨大的恶魔之口张开着，像一扇通往地狱的门。
而若口涟此刻，就被钉在那门中央。
鲜血顺着伤口和刀身缓缓流下，滴在恶魔尖牙的位置。
画面阴森得让人发毛。
奈良光这才把最后那句话，慢慢说完。
“——愚蠢的人。”
直到他说完，若口涟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那股撕心裂肺的痛。
他发出凄厉惨叫，拼命咒骂，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可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办公室和血腥味。
因为奈良光已经转身离开。
留下他一个人，被钉在墙上，在痛苦和恐惧里慢慢等死。
而奈良光离开前，看账本看得很清楚。
若口组不止一次卖过海洛因，也放过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