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门“砰”地被撞开,一个满脸横肉、虎背熊腰的男人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二牛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个兄弟,瞳孔缩了缩,没急着动手。
这年头敢一个人来砸场的,要么是神经病,要么是真有本事。
“兄弟,混哪里的?”
祁同伟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漫不经心地说:“我混你妹。”
二牛脸色一沉。
“老子在酸菜鱼里吃出了蟑螂,这贱人还说老子是穷鬼。”祁同伟抬手指向女服务员,眼神凌厉,“你说,该不该打?”
二牛握着剔骨刀的手青筋暴起,但他深吸一口气,压住了火气。
楼上的“货”还在,这时候不能节外生枝。
“兄弟,要不这样,你把我兄弟也打了,山不转水转,大家两清。”
“谁他妈跟你是兄弟?”祁同伟嗤笑一声,“赔偿两千块精神损失费,否则老子砸了你的店。”
二牛握刀的手紧了紧:“这么说,你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祁同伟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作响。
“没有一万块,你这店别想再开门。”
“草泥马!”
二牛再也压不住火了,挥舞着剔骨刀就砍过来!
刀锋破空,又快又狠!
祁同伟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一把掀翻面前的桌子,桌面砸向二牛,趁对方挥刀劈开桌板的瞬间,转身就朝二楼冲去!
二牛瞳孔骤缩——
二楼!
“小兰!把大门关上!”
女服务员扑过去拉卷帘门,整条街的嘈杂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祁同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随手抓起一把木椅,“咔嚓”一声砸在地上,捡起一根椅子腿掂了掂,手感不错。
二楼走廊尽头,一个包间的门打开了。
两个男人探出头来,看到祁同伟,脸上明显慌了。
“干死他!他不是警察!”
二牛在楼梯上大喊。
两个男人松了口气,赶紧抽出腰间的皮带,甩得啪啪作响。
祁同伟舔了舔嘴唇,握紧椅子腿,像一头猎豹般冲了过去。
接触的瞬间,他出手快如闪电。
椅子腿横扫,正中第一个男人的太阳穴,“砰”的一声闷响,男人眼白一翻,血珠飞溅,整个人软倒在地。
第二个男人抡起皮带抽过来,祁同伟不退反进,椅子腿竖劈而下,“咔嚓”砸在男人的鼻梁上,鲜血喷涌,男人捂着满脸的血惨叫着后退。
背后,刀风袭来!
祁同伟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一样,猛地转身——
二牛的剔骨刀擦着他的后背划过,只差一公分就开了膛!
祁同伟抡起椅子腿狠狠砸在刀身上,“铛”的一声金属撞击,二牛只觉得虎口剧震,剔骨刀脱手飞出,紧接着胸口挨了结结实实一脚——
这一脚,祁同伟用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