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失落感一点点浮上来，像理想忽然被现实拍了一下。
“这样啊……”
他轻声说。
“到头来，人类还是把查克拉更多用在战斗上了么？”
对一个医疗忍者来说，战争本就是最让人厌恶的东西。
千手一族一直保存着卫宫士原的水晶棺。
所以从小时候起，千手扉间就听过很多关于这位古代圣人的故事。
他大概能猜到对方理想中的世界该是什么样。
可他更清楚，现实不是那样。
“所有人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战国时代太残酷了。”
“要是不拼命增强战斗力，连活着都做不到。”
千手扉间没有掩饰。
他把那个混乱又血腥的年代，简单说了一遍。
也顺带把自己的兄长抬了出来。
“但好在，乱世总算结束了。”
“我兄长千手柱间，凭借自己的力量，亲手结束了持续多年的战国局面，建立了国家和忍村共存的制度。”
“他邀请其他忍族一起建立木叶。”
“让原本彼此厮杀的人，开始学着在一个村子里共处，互相依靠。”
说到这里，千手扉间停了一下。
然后很自然地，把话题拐到了自己最在意的地方。
“只要大哥能治好。”
“只要他的寿命不受影响。”
“以他的威望，忍界的和平就能继续维持下去。”
“真到了那个时候，医疗忍术也一定会迎来更大的进步。”
卫宫士原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多了点意味深长。
很显然，这种给未来画出来的大饼，他不是没听懂。
只是他没戳破。
“放心。”
卫宫士原轻轻叹气。
“我从来不会辜负病人。”
“更何况，你们的姓氏还是千手。”
千手扉间神色不变，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刚刚那番话有哪里不自然。
他本来就不是会在意脸面的人。
只要目的能达成，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说过什么。
不过，卫宫士原提起“千手”时那种微妙的熟悉感，还是让他留了心。
“阁下似乎和千手一族有些渊源？”
“毕竟，我们一族的孩子，都是从小听着阁下的故事长大的。”
“算是有一点吧。”
卫宫士原语气随意，像在说一段早就埋进岁月里的旧事。
“如果你们是阿修罗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