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谈判还要带大佬B,徐峰是直接带小弟,二话不说就开打,还把对方整个帮派都给挑了!
飞鸿和他身边那些原本还算能打的小头目,此刻不是已经倒在血泊里生死不知,就是受了重伤失去战斗力,剩下的也早已被徐峰等人的凶残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点斗志?
他们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离那几个杀神越远越好!什么兄弟义气,什么帮派面子,在生死面前,屁都不是!
飞鸿因为一开始就受了伤,又一直比较鸡贼地躲在人群后面指挥,所以侥幸还没被徐峰当场砍死。
但他也跑不掉,因为徐峰从一开始,就盯死了他!徐峰如同附骨之疽,在混乱的人群中,目光始终锁定着不断后退、试图躲藏的飞鸿。
起初,还有不怕死或者被重赏冲昏头脑的长乐帮众和头目试图挡在徐峰面前,给飞鸿创造逃跑机会,但凡是敢挡的,无一例外,都被徐峰手中那对如同死神镰刀般的唐刀,砍翻在地,非死即残!
到后来,看到徐峰浑身浴血、眼神冰冷地提刀追来,所有长乐帮的人,无论平时多受飞鸿器重,都本能地避之唯恐不及,纷纷向两旁散开,生怕被这个杀神顺手一刀了结。惜命,是人的天性。
飞鸿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臂,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他跌跌撞撞地往街道另一头跑,但受伤之下,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听着身后那如同索命符般越来越近的、沉稳而充满杀意的脚步声,飞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就在他快要跑到街口,以为看到一丝生机的时候,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他侧前方的一处阴影里闪出,挡住了去路。
飞鸿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瘫软在地。
他定睛一看,正是徐峰!徐峰不知何时,已经抄近路堵在了他的前面!白色的方巾遮住了徐峰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昏暗光线下,冰冷得没有丝毫人类感情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飞鸿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徐峰面前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也顾不上。
他扔掉手里一直握着壮胆、却根本没机会用的半截钢管,举起没受伤的右手,连连作揖,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带着哭腔。
“峰……峰哥!徐峰哥!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车!你的车!我知道在哪里!我马上带你去拿!完好无损!我保证一根毛都不少!”
他见徐峰面无表情,眼神依旧冰冷,连忙又磕了两个头,语无伦次地加码。
“还、还有钱!我赔钱!
一百万!不,两百万!我把我的积蓄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从今以后,我飞鸿,我长乐帮,再也不踏入湾仔一步!不,再也不在您峰哥面前出现!见到您我就绕道走!求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徐峰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微微弯下腰,将右手那柄沾满鲜血、刃口有些卷曲的长唐刀,刀尖向下,拄在地上,双手叠放在刀柄末端,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的飞鸿。
白色的方巾遮住了他的表情。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徐峰忽然……笑了。
那笑声,透过蒙面的白巾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玩味。
“呵呵……呵呵呵……”
飞鸿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磕头的动作僵在半空,抬着沾满灰尘和血污的脸,眼神惊恐而又带着一丝茫然的希望,直愣愣地看着徐峰,大气都不敢喘,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徐峰拄着刀,弯着腰,隔着白巾,用那双冰冷的眼睛俯视着他。刚才,就在不久之前,徐峰给过他机会。
只要他肯低头,把车完好无损地还回来,让小结巴磕头认错,或许……还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虽然徐峰心里早已打定主意要灭掉长乐帮完成任务,但如果飞鸿足够识相,也许能死得痛快点,或者,多活一会儿?可惜,飞鸿没把握住。
他选择了仗着人多势众,选择了敲诈勒索,选择了最愚蠢的对抗方式。
此刻,这个几分钟前还意气风发、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长乐帮老大,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涕泪横流,可怜兮兮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