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杀了。”
秦夜眼里顿时闪过一丝亮色。
这活，他喜欢。
尤其是听到凶伶两个字。
夏柳青这个名字，他还真挺想碰一碰。
他三两口扒完剩下的饭，把筷子一丢，抓起佩刀就起身。
“走了。”
丢下这句，人已经出了门。
全性这两个字，在异人界差不多就是反派的代名词。
祖师爷杨朱留下的理念本是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结果传到后面这帮人手里，直接被理解成了想干嘛就干嘛。
爱抢就抢，爱杀就杀，爱闹就闹。
真要让杨朱看见自家后人混成这样，估计都得气得从棺材里坐起来。
可话又说回来。
全性虽然坏，但没人敢说他们弱。
没点本事的人，也没资格在异人界当恶人。
而在全性里，名号最响的那一批人里，夏柳青绝对排得很靠前。
这时候的夏柳青，正慢悠悠走在街上。
他双手背在身后，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包子。
远远看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糟老头。
戴着帽子，腰背略弯，脸皮松弛，老年斑不少。
怎么看都不像和凶伶两个字扯得上关系。
可如果离近了看，就会发现不一样。
这老人虽然老，可气息稳得很，精神头也足。
比起很多年轻人都不差。
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
瞳色极深，深得像井，正中却有一线锐光。
盯久了，会让人心里发沉。
夏柳青走着走着，脚步忽然停了。
他偏过头，往后看。
十步外，秦夜抱刀站着。
站得很稳，也不躲，就那么明晃晃盯着他。
夏柳青眉头皱了皱，往前走两步。
秦夜也跟着往前走两步。
一步不多。
一步不少。
夏柳青乐了。
“嘿。”
“有点意思。”
他不走了，干脆转身直接来到秦夜面前，先上下打量一遍。
“骨相不错，气也清。”
“挺俊的后生。”
“你这么盯着我，想干嘛。”
秦夜没接他的客套，直接问。
“你来华南做什么。”
夏柳青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明白对方身份八九不离十了。
他的目光落在秦夜怀里的刀上，嘿嘿一笑。
“公司的？”
“听说这两年华南出了个使刀的狠角色。”
“就是你吧。”
秦夜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