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把手电筒收起来,弯腰钻进密道里,顺着走了几分钟,出口在一个城中村边缘的废弃小屋里。洞口同样做了机关墙掩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探出头看了看外头,没人,又缩回来,原路返回地库。
“既然有了空间能装东西,那我可不客气了。”
王晨搓了搓手,重新钻进暗室,又往地库跑了好几趟。
古董?装!
粮食、糖果、白糖、红糖、盐、调料?装!
布匹、军大衣、胶鞋、五金工具?装!
自行车、边三轮、汽油桶?装装装!
能用的上的,全往空间里划拉,直接把空间中间那块地方堆得满满当当的,都快下不去脚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差不多了。”
王晨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被搬得空了大半的地库和暗室,嘴角一咧,转身钻进密道,走人。
有了这一批物资,他接下来可不用再费劲卖什么兔子烤肉了。
不过……
做人得讲诚信。之前答应人家的一千斤肉,还是得给的。毕竟那个黑色头套男人的关系,说不得以后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
就当……维持关系的打点了。
……
四十多分钟后,王晨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南锣鼓巷附近。
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他找了个还开门的早餐店,要了碗豆腐脑,两根油条,呼噜呼噜吃饱喝足,这才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穿过第一进的窄院,也就是左边五间倒座房、右边门口两间倒座房的那个院子。
这儿以前是下人住的,没窗户,光照不行,人住久了容易生病。现在住了两户人家,都是轧钢厂的工人。
王晨进院的时候,没见着这两家人出门,也没在意,直接穿过去。
过了垂花门,进了前院,一眼就看见西厢房的叁大爷阎埠贵,正蹲在他家门口捣鼓那些花花草草呢。
“呦,叁大爷,早嘞您!吃了吗?”
王晨笑着打了个招呼。
“哦,是王晨啊。”叁大爷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他,“你这是……刚从乡下老家回来?”
昨天他可是看见王晨和他爹王报大包小包地出门了,知道他家每月都给乡下亲戚带粮食。
“是啊,在老家待了一天一夜,这不是赶早就回来了嘛。”王晨随口应着,“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行,赶紧回家吧。”
叁大爷见王晨两手空空,没啥便宜可占,也懒得搭理他,敷衍了一句,又低头伺候他的花草了。
王晨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促狭心起:
“嘿,叁大爷,您也是闲的。要我说啊,现在吃都吃不饱,您老有这功夫,不如用这些花盆种点葱蒜之类的蔬菜。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您不应该这么算计才对嘛。”
说完,他也不等叁大爷反应过来,转身穿过垂花门就进了中院。
“混小子,没大没……”
叁大爷张嘴就要骂,突然眼珠子一转——
“咦?对啊!”
他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我怎么没想起来这么一出!”
回头就冲屋里喊:“孩他娘!快出来!把这些花花草草全给我薅了!种葱!种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