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不知道车间里的事儿。他下班后,去三杨家喝酒吃肉,待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提着一个麻袋回到四合院。
这个点儿,院子里的邻居基本都回屋准备睡了。
王晨悄悄穿过垂花门,进了前院。
看了看左右两边厢房,住户都关了门或者虚掩着,他也没在意,径直往中院走。
“砰!”
“哎哟!”
刚穿过中院和前院之间的垂花门,王晨还没反应过来,就跟人迎面撞上了。
要是平时没喝酒,他还能躲过去。
但今天跟三杨兄弟三个喝了两瓶西凤酒,脑袋晕乎乎的,反应自然就慢了半拍。
听到被撞那人惊呼一声,王晨一下子就认出了面前的人是谁,赶紧一把捞住差点被自己蛮力撞倒的腰肢。
这时候,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贾家嫂子,对不住对不住,刚才没注意您,您没事儿吧?”
王晨搂着秦淮茹那丰润的腰,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皂味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秦淮茹这会儿已经回过神来了,挣扎着从王晨怀里出来,俏脸一红,伸手拨了下耳边的长发。
“是王晨啊……你、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快回家歇着去吧。”
黑灯瞎火的,秦淮茹也听出了是王晨的声音。
本来还想埋怨几句,但闻到王晨嘴里喷出来的浓烈酒味儿,立马就改了要说的话——跟喝了酒的人,讲不通道理。
“嗨,跟朋友聊得高兴,就多喝了几杯。今天对不住了,给——这几颗大白兔奶糖,嫂子拿回家给棒梗、小当尝尝,也算我给嫂子赔个不是了。”
说着,王晨也没等秦淮茹拒绝,伸手假装在兜里掏东西,摸出三颗大白兔奶糖,抓起秦淮茹的右手,“啪”地往她手上一放。
借着酒劲儿,还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手。
然后他便假装踉踉跄跄地往自家走。
灵觉敏锐的王晨感觉到,身后的秦淮茹一直看着他进了屋,才往前院走去——估计是去上厕所了。
“确实饿不着孩子。”王晨暗自嘀咕了一句,便进了屋。
……
“怎么回来这么晚?还喝这么多酒!要不要给你煮点儿醒酒汤?”
王晨没回自己屋,直接去了正屋。刚一进门,他妈陈春华就迎上来埋怨道。
“妈,我没事儿。爸呢?”
话音刚落,就见他爹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们家两间房子,每间都隔成了两个小间。
他那边,是他和老三一间,四妹、五妹一间。
老六跟爸妈一起睡,剩下一间当吃饭的堂屋。
这时候王报从里间走出来,压低声音问他:“拿回来了?”
王晨点点头:“拿回来了,都在里头呢。”
王报走过来解开麻袋往里一看——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