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缓缓打开。
林飞跨过门槛,站在了院中的阳光下。
十八岁,身形修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大哥林远留下的。
但满院上百号人,没有一个敢直视他的眼睛。
“啪!”
陈刚再次立正敬礼,声如洪钟:“林飞同志!全院涉案人员已全部控制,请您指示!”
林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院子。
从瘫在尿液中瑟瑟发抖的贾张氏,到肩胛骨碎裂趴在地上呻吟的易中海,再到僵成木桩的傻柱,最后划过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那一张张煞白如纸的脸。
就在这时——
叮!
冰蓝色的系统面板在他眼前无声展开。
【检测到大量情绪波动源——】
易中海,恐惧、绝望,震惊值+50。
贾张氏,恐惧、崩溃,震惊值+30。
傻柱,恐惧、茫然,震惊值+40。
阎埠贵,恐惧、侥幸,震惊值+20。
刘海中,恐惧、算计,震惊值+25。
许大茂,恐惧、自保,震惊值+20。
全院103人情绪波动汇总——
本次累计获得震惊值:3740点。
当前震惊值总计:3740。
林飞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三千七百四十。
开胃菜。
这群井底之蛙永远不会知道,他们贡献的每一点震惊值,都在为改写整个蓝星的军事格局添砖加瓦。
收起系统面板,林飞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正面朝外,举在胸前。
烫金大字——“特级烈士遗属抚恤”。
信封下方的防卫总署鹰徽钢印,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厉的光。
“这就是你们要抢的东西。”
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带着骨头碴子,刮得人脸疼。
满院寂静。
“我父亲林镇南,北境防线阵亡,追授特级烈士。”
“我大哥林远,雪原突击战阵亡,追授特级烈士。”
“我二哥林征,同一场战役阵亡,追授特级烈士。”
一字一顿。
每念一个名字,院子里的人就矮下去一截。
“一门三烈。”
林飞把信封收回怀里,目光落在地上的易中海身上,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就是这样一户人家,抚恤金刚送到手里,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冲上来抢了。”
“联名请愿书,三十七户红手印,好大的阵仗。”
易中海疼得满头大汗,后脊梁骨像被浇了一桶冰水。
他强撑着抬起头,嘶哑着嗓子喊:“林……林飞,大爷不是那个意思!大爷是想帮你保管——”
“闭嘴。”
陈刚一脚踩在易中海后背上,将他死死摁回地面。
“你没资格跟他说话。”
易中海的脸被压在青石板上,冰冷粗糙的石面磨得半边脸皮火辣辣地疼。
嘴张了两下,再也不敢吐出一个字。
陈刚转过身,面向全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盖有红色钢印的公文,展开。
声音冷硬得像金属碰撞。
“根据东煌大区烈士遗属保护法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
“迫害特级烈士遗属,按叛区罪从重处理!”
“抢夺国家下发的烈士抚恤财产,按盗窃国防资产罪处理!”
“煽动群众围攻烈属住所,按危害国家安全罪处理!”
每念一条,人群就缩一圈。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