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四合院中院。
傻柱抄起一条长板凳,红着眼嗷嗷叫着冲向林飞。
他没冲到第二步。
两名便衣干员如鬼魅般从侧翼暴起,一记钢铁枪托精准砸在傻柱的右膝盖上!
“咔嚓——”
清脆到令人牙酸的碎骨声在院子里炸开。
傻柱惨叫声撕裂了整条胡同,像杀猪一样跌倒在地,双手抱着变形的膝盖在青石板上翻滚,满脸的鼻涕眼泪。
林飞站在原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两名干员一左一右,拧着傻柱的胳膊往外拖,膝盖碎骨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刺耳入骨。
“林飞!你个小畜生!你等着!老子出来弄死你——”
“砰!”
一记枪托砸在后脑上,傻柱当场翻了白眼,彻底安静了。
那是三天前的事。
今天,判决下来了。
“何雨柱,涉嫌暴力袭击国家SSS级机密人员,危害国家安全罪名成立!”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无期徒刑,即刻押解西北特级劳改农场!”
防卫干员冷酷的声音在中院回荡,判决书“啪”地贴在傻柱正房的门板上,血红大印刺得人眼疼。
秦淮茹站在人群最前面,死死盯着那四个字——无期徒刑。
她眼睛里没有半滴眼泪。
反而闪过一道精光。
“罪犯个人财产暂不查封,由街道办后续接管。谁敢趁机哄抢,同罪论处!”
干员扫了全院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前脚刚迈出大门,秦淮茹后脚就跟泥鳅一样,哧溜钻进了傻柱的屋子。
“秦淮茹!你干什么?刚说了不能哄抢!”阎埠贵急了,跟着挤进去。
“三大爷,什么叫哄抢?”秦淮茹头也不抬,飞快翻箱倒柜,“傻柱是绝户,平时把我当亲姐,我帮他保管一下财物怎么了?”
“你那是想独吞!”阎埠贵跺脚,眼睛却死死盯着桌上半瓶茅台,“见者有份!床底那两瓶好酒归我!”
“想得美!”
秦淮茹一把从床板底下抠出一个铁皮饭盒,死死抱在怀里,眼神像护食的饿狼。
“三百多块钱加一堆全国粮票!我婆婆被林飞害进去了,家里三个孩子张嘴要吃饭,这钱就算傻柱接济贾家了!”
阎埠贵倒抽冷气:“傻柱为了替你们家出头才被打断腿抓进去的!你一滴眼泪不掉,转头抄他的家?”
“他自己没本事,怨谁?”
秦淮茹冷笑着把钱票往怀里一塞,毫不客气。
“他这辈子出不来了,钱留着发霉?不如给我家棒梗买肉吃。他喜欢我,为贾家做点贡献不是应该的?”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呼呼甩手走了。
赶走阎埠贵,秦淮茹坐在傻柱床上,摸着怀里的钞票,心却越来越不满足。
三百块算个屁。
她脑子里全是林飞被军车接走时的排场,还有干员口中那句“SSS级机密人员”。
“他手里得有多少钱?多少特供票?”秦淮茹喃喃自语,眼珠子发亮,“他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连媳妇都没有——我要是能攀上这棵大树,贾家以后还不得横着走?”
她咬了咬嘴唇,自以为还有几分姿色能拿捏住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主意已定。
可她刚站起来,四合院外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砰!”
大门被推开。
两名全副武装的防卫干员率先开道,紧接着,一身笔挺中山装的林飞迈着沉稳的步伐跨进中院。
他今天来拿父母遗物。
院子里残存的住户听到动静,连滚带爬躲进屋里,大气都不敢喘。
秦淮茹从傻柱屋里探出头,一眼看到被干员簇拥在中间的林飞。
贪婪瞬间压过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