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总署,SSS级绝密实验室。
林飞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震惊值总计:185840点!】
“系统,消耗5万震惊值,兑换T0级高分子防弹衣完整图纸。”
【叮!兑换成功!图纸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林飞看着手中凭空出现的图纸,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有了这东西,半个月后的大比武,他会让那几个军区司令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至于四合院里剩下的那些跳梁小丑?
林飞冷笑一声,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在绝对的科技与权力面前,那些禽兽连当虫子的资格都没有。
与此同时,京海市,四合院后院。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我那乖孙子柱子,还有中海,就这么被那个小畜生给抓走了?这四合院还有没有王法了!”
聋老太拄着那根粗壮的龙头拐杖,把青砖地面杵得震天响。
她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此刻透着一股子阴狠与极度的狂妄,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一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哭天抢地:“老太太,您可得给中海做主啊!他可是为了院里好,结果被防卫署的人带走,直接判了十年,发配大西北劳改农场去了!柱子更惨,腿都被当场打断了,也进去了!咱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哭什么哭!嚎丧呢!我还没死呢!”
聋老太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横飞,拐杖指着前院的方向破口大骂:“林飞那个小绝户,仗着自己爹妈死了,不知道在哪认识了几个当兵的丘八,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也不打听打听,我老太太在这京海市是什么身份!”
“老太太,林飞现在可不得了啊……”一大妈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听说连防卫署的大官都对他客客气气的,还坐着防弹专车回来。咱们惹得起吗?要不……要不就算了吧,中海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减刑……”
“算个屁!我乖孙子的腿都断了,这事儿能算?!”
聋老太一拐杖狠狠砸在门框上,木屑横飞。
“什么大官!不过是几个当兵的!我老太太可是烈属!当年给东煌先烈做过草鞋的!我儿子可是为了东煌大区牺牲的!”
聋老太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腰杆子都挺直了几分:“在这四合院里,我就是老祖宗!在外面,谁见了我不叫一声老太太?他林飞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也敢跟我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走!扶我去治安局!”聋老太一把抓住一大妈的胳膊,眼神凶狠,“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老太太的人!我今天非得让治安局把中海和柱子放出来,再把林飞那个小畜生抓进去枪毙!”
一大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搀扶着聋老太,两人一路气势汹汹地走出了四合院。
半个小时后,京海市治安局大厅。
“让你们局长滚出来见我!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我老太太都敢拦!”
聋老太一进大厅,二话不说,直接往大厅中央的冰冷地砖上一坐,龙头拐杖在地上乱挥,开始撒泼打滚。
大厅里办理业务的群众纷纷侧目,几名治安员面面相觑,赶紧上前。
“老太太,您有话好好说,这里是治安局,国家机关,不能大声喧哗。”一名年轻治安员耐着性子劝道。
“啪!”
聋老太毫不客气,一拐杖狠狠抽在年轻治安员的小腿上,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烈属!我儿子当年可是为了东煌牺牲的!你们局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今天不把你们局长叫出来,我就死在你们这儿!”
“老太太,您再这样我们可要采取强制措施了!”另一名老治安员厉声警告,伸手想要去拉她。
“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可是烈属!你敢动我,我就去告你们欺负烈属!让你们全都脱衣服滚蛋!”
聋老太有恃无恐,声音尖锐刺耳,整个大厅都回荡着她的叫骂声。她甚至故意把头往治安员的腿上撞,一边撞一边干嚎:“打人啦!治安员打烈属啦!没天理啦!欺负孤寡老太太啦!”
治安员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碰她。在这个年代,“烈属”这个身份就是一块免死金牌,谁敢轻易背上“欺负烈属”的罪名?
就在大厅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治安局长王局长听到动静,皱着眉头从二楼办公室大步走下来。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王局长威严地喝道。
“局长,这位老太太自称是烈属,非要见您,还动手打人。”治安员委屈地汇报道。
“你就是局长?”聋老太斜着眼打量着王局长,冷哼一声,在地上坐得更稳了,“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你们治安局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随便抓好人?”
“老太太,我们治安局办案讲究证据,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您说我们抓了谁?”王局长耐着性子问道。
“易中海!还有何雨柱!他们都是我们院里的大好人,凭什么被抓走?”
聋老太越说越激动,拐杖直接指着王局长的鼻子破口大骂:“还有那个叫林飞的小畜生!他带人打断了我乖孙子的腿,你们为什么不抓他?你们是不是收了那个小绝户的黑钱!”
轰!
听到“林飞”这两个字,王局长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林飞?!
那个被防卫总署长雷战亲自下令,列为东煌大区SSS级绝密人员的林飞?!
那个一句话就能调动上百名全副武装防卫干员,把四合院围得水泄不通的林飞?!
那个刚刚研发出跨时代单兵外骨骼,被各大军区司令当成活祖宗供着、甚至惊动了大区最高层的林飞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