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刚才放什么屁?林飞是首席科研官?你脑子进沙子了!他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连大学都没考上,他懂个屁的科研!”
易中海死死揪住刘海中的囚服领子,眼珠子瞪得全是红血丝,声音尖锐。
刘海中被勒得直翻白眼,一把推开易中海,坐在黄沙地里嚎啕大哭:“我脑子进沙子?我他妈是进水了才去惹他!老易啊,你根本不知道外面变成了什么样!人家林飞现在坐的是特级防弹专车,前后三辆军车开道!防卫署的保卫科长提起他的名字,都要立正敬礼!我就是写了封举报信,说他贪污,结果人家告诉我,林飞是东煌大区SSS级绝密人员!我被判了二十年啊!”
“二十年……”易中海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唇直哆嗦,“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林飞凭什么?他爹死的时候就留了个破房子,他凭什么能当上大官!”
“凭什么?凭人家脑子好使!凭人家能造出让防卫署当祖宗供着的武器!”刘海中一边抹眼泪一边捶地,“老易,咱们全完了!这辈子都得在这大西北吃沙子了!”
“我不信!”贾张氏背着半筐碎石挤进人群,满脸横肉扭曲,“那个小绝户就是个克死全家的扫把星!他凭什么当大官?肯定是防卫署的人瞎了眼!我要去告状!”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老天爷啊!没天理啦!小绝户当大官,把我们这些好人往死里逼啊!”
“啪!”
一条沾着盐水的牛皮鞭狠狠抽在贾张氏脸上。
“啊——”贾张氏惨叫,捂着嘴在地上翻滚。两颗发黄的后槽牙混着血水吐在沙地上。
“瞎了你的狗眼!敢在这里辱骂国家机密人员?”管教眼神冰冷,“再敢嚎半句,老子今天就让你去矿坑底下填坑!”
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死死捂住嘴,连呜咽都不敢出声。
傻柱拖着那条随便接上的瘸腿,一瘸一拐地凑过来。他流着哈喇子问:“二大爷,你进来了,那秦姐呢?秦姐没进来吧?她一个人在院里带三个孩子,多不容易啊。”
刘光天火冒三丈,冲上去一脚踹在傻柱的瘸腿上:“傻柱你个白痴!你他妈都被林飞打成残废了,还惦记着那个寡妇!秦淮茹在院里活得好好的,就咱们被坑进来了!”
傻柱被踹翻在地,抱着断腿哀嚎:“秦姐没事就好……秦姐没事就好……”
“我呸!你个绝户命!”刘光福狠狠啐了一口,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刘海中,“都怪你个老不死的东西!非要当什么狗屁厂长!现在好了,把我们兄弟俩也拉进来陪葬!我打死你个老畜生!”
刘光福直接扑上去骑在刘海中身上,抡起拳头就往亲爹脸上砸。
“哎哟!你个逆子!敢打老子!”刘海中拼命挣扎。
刘光天也冲上去对着刘海中的肚子猛踹:“打的就是你!从小你就拿皮带抽我们,现在大家都一样是劳改犯,谁怕谁啊!”
父子三人在黄沙地里滚作一团,狗咬狗的戏码看得周围的犯人连连摇头。
易中海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曾经是四合院里一手遮天的一大爷,八级钳工。他算计了一辈子,就为了找个听话的人给他养老。
可现在呢?
养老人选傻柱成了瘸腿废人,脑子里只有寡妇。盟友聋老太是老汉奸。看不起的刘海中全家连坐。
而那个被他逼着腾房的林飞,成了高高在上的首席科研官!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易中海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老泪流下。
“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管教几鞭子抽散了扭打在一起的刘家父子。
“刚来就闹事是吧?刘海中,刘光天,刘光福!每人加罚五十筐碎石!完不成定额,连水都没得喝!滚去干活!”
刘家父子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捂着伤口,灰溜溜地走向采石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