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首席，材料都在这了。但恕我直言，用这些高分子聚合物做防弹衣？这跟穿件雨衣上战场有什么区别？”
防卫总署地下实验室里，材料学首席专家周建国指着桌上的一堆透明溶液，眉头拧成了死结。
林飞穿上白大褂，戴上护目镜，冷笑一声：“周工，你的认知还停留在往衣服里塞钢板的时代。钢板再厚，能挡住穿甲弹？能化解冲击力？”
“林首席，现在的防弹衣，要么是厚重的钢板，要么是多层凯夫拉。穿上跟个粽子似的，连腰都弯不下来。您这配方里，全是一些高分子聚合物，连根金属丝都没有。这要是上了战场，子弹一打就穿，战士们的命可就没了！”周建国苦口婆心。
“凯夫拉防弹衣能挡住手枪，能挡住步枪的近距离射击吗？钢板防弹衣重达十几公斤，穿上它机动性全无，那就是个活靶子。”林飞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要的，是绝对的防御和绝对的轻便。按我给的配方比例，立刻进行分子重组。”
“可是这分子结构根本不稳定啊！”
“那是你的推演能力不够。”林飞不再废话。
周建国叹了口气，只能照做。在他看来，这位年轻的首席虽然在机械领域是神明，但在材料学上，简直是胡闹。
林飞没有理会周建国的质疑，直接唤出系统面板。
这几天，随着外骨骼在利刃连的实战演练，各大军区的高层和兵王们持续贡献着海量的情绪价值。
【叮！检测到西北军区司令对立体打击战术产生极度震撼，震惊值+5000！】
【叮！检测到劳改农场易中海因过度劳累产生极度绝望，震惊值+500！】
【当前震惊值总计：315000点！】
“系统，兑换T0级高分子防弹衣完整图纸及合成工艺。”林飞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叮！消耗50000点震惊值，兑换成功！】
【剩余震惊值：265000点！】
刹那间，庞大的分子式和完美的合成步骤刻入林飞的脑海。
他大步走到操作台前，拿起试管精准调配溶液。
周建国在一旁急得冒汗：“林首席！这催化剂的添加速度太快了，反应温度会瞬间失控引起爆燃的！”
“闭嘴，看着。”林飞头也不抬，滴入最后一滴蓝色试剂。
没有爆燃，没有失控。
十分钟后，林飞从反应釜的冷却液中，扯出了一件半透明的灰色背心。
“这就完了？”雷战推门走进来，捏起那件轻飘飘的背心，满脸错愕，“林首席，这玩意儿加起来不到两百克，风一吹就跑了。您确定这是防弹衣，不是女同志穿的真丝吊带？”
“雷战，你最近皮痒了是吧？”林飞瞥了他一眼，摘下手套，“拿去靶场，上重机枪。”
地下绝密靶场。
那件半透明的背心被套在一个标准的硅胶假人身上。
雷战抱着那挺沉重的12.7毫米口径重机枪，手心直冒汗。这枪平时是架在装甲车上打轻型装甲的，现在用来打一件薄衣服？
“林首席，这枪的动能高达一万多焦耳！别说衣服，就是一头大象，也能瞬间撕成碎片。这假人要是碎了，碎片崩到您怎么办？要不您往后退退？”雷战劝道。
“废话少说，开火。打不穿，我给你记一功；打穿了，我把这假人吃了。”林飞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得罪了！”雷战一咬牙，拉动枪栓，瞄准假人胸口。
“哒哒哒哒哒！”
枪管喷出半米长的火舌，弹壳砸在水泥地上叮当乱响。
整整五十发重机枪子弹，全部倾泻在假人胸口。
周建国吓得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紧闭双眼。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假人被拦腰打断、硅胶碎块漫天飞舞的惨状。
十秒钟后，弹匣打空。
枪声停止，靶场内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雷战大口喘着粗气，放下发烫的机枪，定睛看去。